成人小說,本文涉及母子亂倫的幻想,未滿十八歲請勿閱讀
四、戲院裡的婊子
來到市中心的百貨公司,黛華拉著我直奔女性服飾專櫃。
我發覺這裡賣的都是年輕女人的衣服,以為她搞錯了地方:
「買什麼衣服要到這種專櫃來?」
她回過頭笑嘻嘻的說:「當然是女人穿的衣服啊!」
「我看這裡賣的衣服都花花綠綠的,不適合我們這種年齡吧?」
「誰說的?」
她打發銷售小姐後逕自在展示架挑了起來。
「妳都在這種地方買衣服啊?」
她的目光緊盯著衣架上的衣服沒理睬我。
一會兒,她拿著一套衣服往我身上比試,這件衣服的裙子短的不像話,胸前也沒幾塊衣料,正要開口拒絕,她打開試衣間的門把我推了進去。
「徐姐妳快試試看這件。」
「不好吧,這件……」
「不要老古板了,女人要裝扮的,尤其是我們這個年齡的女人,穿幾件性感的衣服算不上什麼吧?能穿上算是福份,不要猶豫了。」
她邊說邊替我解開了身上的衣服,在拉扯之間,身上僅剩下內衣內褲,她抱著我的衣服很快退到門口說:
「妳穿這件一定很好看,我在外頭等妳。」
然後「砰」一聲就關上門。
我一怔,看看她挑選的衣服,胸口V字領的剪裁穿上去胸肉露出一大半,要命的是裙子高度直抵大腿盡頭,稍一彎腰底下什麼都遮不住,我這把年紀穿上這種衣服怎麼得了!不禁靠著門板試著叫喚:
「黛華,這種我不敢穿啦!喂,黛華妳在外面嗎?快把衣服還我。」
外面悄然無聲,稍一遲疑我只好試圖說服自己:
「既然杵在這,除了穿這套走出去似乎也沒其他辦法了。」
當我穿著黑色鑲小亮片的連身短裙膽怯的走出試衣間,黛華睜大雙眼直誇:
「妳看妳,穿起來真是……嘖嘖,好看的不得了。來,這裡有鏡子。」
我在鏡子前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我,渾圓飽滿的胸部擠出立體深邃的乳溝,一雙腿沒有半點遮掩,裸露的膚色看起來這麼具有誘惑力,裙襬俐落的恰在大腿隱沒的盡頭,再上來一點就什麼都看到了,這是唯一令我感到不自在的地方。
「這麼露,這麼短的裙子怎麼走路,不不,我看還是算了!」
「這才會叫那些男人看得心癢癢呀,就這件了。」
她付了帳也沒讓我換回衣服,接著又買了一雙細跟露趾高跟鞋、一件無肩胸罩、一件高腰丁字褲,當一連串瘋狂的購物行為告一段落,我身上穿的行頭已經跟出門時完全判若兩人。
「妳不覺得自己年輕了二十歲?連我都想對妳吹口哨了呢。」
她特意要我換上這一身火辣的衣服,我隱隱覺得她有其他目的。
但女人哪個不愛漂亮的?我不能否認這樣打扮儘管不符合我平時的穿著習慣,但確實讓人為之一亮。
思忖之間,我們來到一間咖啡廳在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兒子上學剛好可以讓我們找到地方好好購物打發時間,既然要出門當然就得穿得漂漂亮亮的,妳說對不對?這樣才有樂趣嘛,吶,妳看對面那男的……」
她的目光從我左肩上方穿過,我嗅到危險的氣息,沒那個勇氣回頭。
「妳看他偷瞄妳大腿那個饞樣,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這副德性有多色,兩隻眼睛就像要冒出火來。」
她這麼一說,我下意識將裙襬往下拉,但這件裙子實在太短了,我只能緊緊地靠攏雙腿。
「我們還是回去吧,在這裡坐著怪彆扭的。」
她沒好氣的手一揮:
「這才是好玩的地方啊,逗逗這種男人,如果能讓他內傷這才快活,如果妳把裙子撩到大腿以上,保證他當場流鼻血非得叫救護車了。妳想不想試試?」
「這怎麼行?被人家知道多不好意思。」
「誰知道?唉呀,我說徐姐,像我們這種年紀有人看已經算是福氣,有身材有的露是造化,再過幾年要包都不知怎麼包呢。」
她的語調用詞讓我不禁笑出聲:
「這是什麼論調,誰不會老的?反正躲也躲不掉沒辦法的。」
「妳就是太認命了……」
她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轉而嚴肅的說:
「能做鄰居就是緣分,徐姐,妳也不要怪我對妳用心計較,我就只有小良這麼一個兒子,他就是他老子的翻版,上樑既然不是什麼好料,我也知道這下樑也不會好到哪裡,但作母子是沒得選的,我承認我寵他,也許應該是溺愛吧,但作為一個女人心裡總是自私的希望把兒子留在身邊。」
「誰叫我們女人對兒女的佔有慾這麼旺盛呢?沒有父愛我只能盡量補償他,我知道我沒辦法把他教好,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留住,監護權我可是使出渾身解數才拿到手的,哼!他老爸憑什麼帶走小良……」
她啜一口咖啡繼續說道:
「我想妳也知道我們母子之間有些不正常的關係,這是過度寵愛兒子的結果,我沒能力避免所以意外變成了習慣,人家說物以類聚,我之所以會嫁給他爸或許……」
她眉頭一緊。
「或許我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妳的情況就好多了,老公雖然走得早好在兒子乖巧,人生苦短,妳應該學學我盡量留點時間給自己去放蕩僅剩不多的年華。」
她吞下杯裡最後一滴咖啡,那個姿態讓我錯以為杯裡是滿滿的烈酒。
「所以,偶爾穿漂亮衣服上街放鬆心情,才會知道自己還有多少行情,呵呵,說著說著樂趣就來了。」
她剛說完。桌旁立著一個中年男子,一頭油髮下顎留一片鬍渣,看起來不是什麼正經的男人。他揚起眉毛輕佻的說:
「兩位漂亮的小姐,可有榮幸讓我陪座呢?」
黛華給我一個眼色,從頭到腳的打量他一遍,慵懶的將胸前的髮絲拂到頸後才慢慢的說道:
「把口水擦乾淨吧!」
那男人臉色青綠難堪不已,悻悻然的打哈哈:
「妳人長得漂亮,嘿,還挺幽默的。」
然後他就一屁股坐在黛華身旁。
「不知兩位小姐在這裡是純粹打發寂寞,還是找外快?」
他說的露骨讓我很不自在,黛華幽幽的回他:
「看對像,有些人都不適合。」
那男人順勢伸出手搭在黛華肩頭,靠在她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黛華「噗哧」的笑起來:
「那裡的尺寸讓你很驕傲嗎?」
我大概猜得出來他對黛華說了什麼,不過我卻如坐針氈,真希望他趕快離開。
「這可以被印證的,我在咖啡廳上面有間套房,肯賞光的話……」
聽到這裡我實在忍不住衝著黛華使眼色:
「我們回去吧!」
這男人馬上說:「好哇,到妳家到我家都可以,我很隨和的。」
哪知道黛華還饒有興致繼續答腔:「這位先生可不要嚇壞了我姐姐,人家可是當媽了,有時候做人不要太隨和比較好。」
「哎呀,我真是有眼無珠,沒想到遇到了一位辣媽…呃…」
黛華旋即在他眼前亮出兩根手指。
「兩位?不會吧?」
他作勢拍了拍手臂上的灰塵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臉,好整以暇的說:「我對媽媽很有一套的,或者說……人家的老婆。」
我真沒想到遇到了這麼個死皮賴臉的人,心裡直後悔穿上這一身曝露的衣服招蜂引蝶。或許黛華覺得這種下流的搭訕有趣,但我可是整個心都揪作一塊。
「你喜歡上媽媽?這是什麼時候養成的興趣?」
這男人窘迫的搔搔頭一時吐不出半句話,但我卻暗自聯想到她兒子小良:
「如果小良長大也是這樣……」
黛華率性的起身越過那男人:
「你還是回去找你媽比較方便,我們姐妹倆沒那個寶貴時間陪你玩遊戲。」
說完我們兩人匆匆的走出咖啡廳,透過落地窗還可以看到那男人一臉懊惱,我跟黛華快步走過幾條街後不約而同的大笑,想起可以捉弄這種無聊的男人,方纔的緊張一掃而空,心裡當下輕鬆極了。
黛華邊笑邊說著:
「妳看這樣不是很有趣嗎?對付這種男人就是先讓他以為遇到可以欺負的軟柿子,然後再狠狠地讓他臉上無光。」
我只是笑,想想剛才的情景,當真是個刺激的體驗,心裡通暢的舒坦。
「最好不要再有下次,我都快心臟病發作了。」
「這沒什麼啦,妳就是關在家裡沒出來走動走動。時間還早,走,換個地方。」
這次我們走進幽暗的電影院,想起上一次進戲院,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當下覺得既新鮮又陌生,彷彿又回到了青春歲月。
由於不是假日買票進場寥寥幾人,我們在最後幾排隨便找個位子坐下,開場之後順著劇情看下去,我才發現這是一齣三級片,讓人臉紅耳熱的場面頻頻串場,心想既然來了只好硬著頭皮看下去,煽情的畫面與台詞逐漸讓我全身熱起來。
她的手摸上我的大腿,緩緩地一會遊走在內側一會又進逼胯間,視覺加上觸覺雙重的感官刺激讓我逐漸有些恍神。螢幕上的男人正褪去女人的外衣,一雙手自後方沿著臀部往交叉點徐進,女人的裙子拉鍊解開,渾圓飽滿的臀部穿載著性感的丁字褲,男人忽地俯身含住乳頭,女人仰首輕呼的同時我也禁不住:「啊……」的一聲低吟。
接著鼻腔內飄來一股男人的體味,我察覺不對勁,別過臉瞥一眼旁邊的黛華,她兩眼盯著螢幕,但身旁坐著一個陌生男人,昏暗中依稀可見那男人已經把她的短裙撩到腰際,一張手掌正揉著她的下體。那我大腿上的手……
驀地,我驚覺身邊不知何時早有一個男人坐著,他是那隻手的主人,手掌正在我腿上遊走,我嚇得正想開口,那男人一手及時摀住我的嘴,他在我耳邊低聲的說:
「摸一下不會死的,來看這種片就不用假仙了。」
他進而放膽的把手伸進我的胸口,原本叉低的領口讓他的進犯更加輕而易舉,他的大手握住我的乳房不停的肆虐,我害怕的眼裡兜著淚水,想向黛華求救,但鄰座的她雙唇微啟緊閉著眼睛似是在享受,兩個乳房早已裸露在外,更令人不敢置信的是,她的手摸向那男人的命根,正有節奏的套弄著。
我心裡慌亂的暗想:
「穿這模樣看這種三級片真是羊入虎口,接下來怎麼辦?」
隔壁的男人拉著我的手如法泡製,我的手心旋即觸到溫熱的東西,啊!男人那話兒……
手不聽使喚硬是抽不回,這男人扶著我的手腕助勢上下抖動,然後一個不留神張嘴伸舌舔著我的乳頭,胸部像是受到電擊,刺癢如電流,恍惚間,瞥見螢幕上的男人壓在女人身上正濃情蜜意,而我卻感到被侵犯的莫名興奮,我的私處開始泛濕。
鄰座的黛華傳來低沉的呻吟,我渾身乏力的望過去,她身旁的男人已經把她的底褲褪至小腿懸著,雙腿架在他肩上,而臉卻埋在兩腿的交接點,黛華微幅地扭腰挺臀,看起來非常投入。
啊……這男人也把我新買的高腰丁字褲扯下了,一根…不,兩根手指迫不及待粗魯的插進陰道裡,手指彎起搔著…摳著……那感覺……啊……
他似乎察覺我已經春心蕩漾,遂放開捂著嘴的手轉移到發脹的乳房上。
這個當下黛華那頭早已進入狀況,那男人毫不遲疑提槍挺進,她整個人規律的起伏著,目睹眼前淫亂的畫面我竟感到說不出的亢奮,雖然狀況已經失去控制,我仍抓著最後一絲理智不禁嗚咽哀求身邊的陌生男子:「不要這樣……求你,放開我……」
他彷彿沒聽到我的哀嚎,仍對我的身體上下其手,我想推開他奈何渾身乏力,下半身更是半點力都欠奉。
或許是我微不足道的抵抗使他更為興奮,他索性離開座位整個上半身壓住我,粗硬的陰莖在洞口不住的摩擦…摩擦…一切就緒整命待發。
理智在感官被無情侵蝕的同時已經蕩然無存,我握住他的命根胡亂的湊近下體,心裡發瘋的期盼他趕快進入體內衝刺,再多一刻的等待,我怕我會忍不住嘶喊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陌生的肉棒猛然迎入,我不禁要張口呼吸才不會感到窒息,眼裡映入他如狼似虎的身影,惡狠狠地在我胴體上肆意馳騁,瞬間,舒爽取代了羞恥,我的生理只求一個高潮。
「唔…唔…喔…好深…好深…」
他抽出手壓在我嘴上,在耳邊警告:
「小聲點,難道妳要更多男人操?」
其實那也無所謂了,陰道越來越濕滑,穴壁逐漸由熱轉而酥麻,而我早已化作一頭野獸,我需要更狂暴的撫慰。
我啃著手指,任憑性交的快意侵蝕。
朦朧間鄰座的黛華坐在男人身上擺弄蛇腰,胸前兩團肉貼在男人臉上磨蹭,火辣的肢體動作間,她偶然別過頭望著我,臉上的狐媚是我所不曾見過。
身上的男人迅速攀升的體溫使汗珠滴在我臉上,我已經弄不清到底什麼是淚水什麼是汗水,他的手敞開我的雙腿,使力讓硬棍更深入我的陰戶。
啊……好暈眩,我想我要高潮了,迷離間我似乎對他說:
「啊……用力啊……要來了……」
然後他的表情更猙獰,雙臂沒命地箍緊我的身子。
我一邊拚命想要推開他一邊虛弱的搖搖頭:
「不要……不要射進去……」
但在男人孔武有力的征服企圖下,沒有主導權就只能承受。
他的臉部扭曲鼻腔粗重的嗚咽著,腹腔旋即感受到挹注而來的精液,好多好燙。
完了……完了……我沒有避孕啊……
男人撲在我身上良久,在電影收場前草草整裝穿起褲子就離開了。
我嚥著口水潤滑乾裂的喉嚨,虛脫的檢視我狼狽不堪的身體,胯間的體毛雜亂無章東倒西歪,胸部佈滿泛紅的掌痕。黛華應該是先完事,她早已整理好拖著疲累的身體替我拉起底褲撫平壓皺的裙子。
我緩緩地從皮包裡找出面紙擦拭下體,她看到那裏滲出濃稠的白濁液體心裡明白,小心的問:
「徐姐,他……有沒有射進去?」
我只能點點頭。
「現在安全期嗎?」
我不確定,一個多年沒有性生活的女人幹嘛需要計算這個?
「我不知道。」
「我這裡有幾顆事後丸,待會吃了吧!免得……」
看來她對這一切很熟稔,我早該知道了,她應該有保險措施吧,我真是笨蛋。
終於整理好衣服,兩人癱在椅子上,我不知她怎樣但此時我腦袋一片空白,下體還會偶爾溢出男人殘存的體液。
螢幕上的女人被男人拋棄,男人開車載著新歡離去。
電影結束,而我不知怎地卻感覺有什麼才要開始。
五、入魔
匆忙回到家之後仍然心驚膽顫。
在戲院裡所發生的令人羞愧,但更令我害怕的是身上這套衣服,踏上歸途之前我在戲院廁所換回原來的穿著。
現在,我需要一個痛快的洗滌。
我喜歡泡在浴缸裡,這裡彷彿是我最安全最隱蔽的避風港,不管遇到什麼不愉快或煩惱,都可以在這裡洗掉沖掉,當然也包括罪惡感。
這是一個屬於相當私人的習慣,自從獲悉小傑偷看我洗澡之後,沐浴再也不這麼令人安心,我望著朦朧的燈光,團團霧氣中似乎藏有惡魔,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心裡有鬼。
「妳覺得自己淫蕩嗎?」
耳邊傳來黛華的聲音,搖晃抖頓的公車上兩人各有所思,在沉默的回家途中她突然這麼問我。
「要面對自己的情慾真是困難啊,這個社會教導女人要對所有加諸於身的束縛照單全收,但比男人更敏感的身體卻要我們放開這些。」
她喃喃的說下去:
「脫離社會的規範就是淫蕩?唉,大家不是都在提倡男女平等的現代價值觀嗎?大多數的女人並不想瞭解自己,性慾這東西只有在床上被另一口子挑起才算數,除此之外,女人看起來十足是個附庸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到底以前是正常或者是現在……」
我心裡何嘗不陷入掙扎,我不得不承認,在戲院被色狼侵犯那當下我感到自由,至少生理方面是這樣。
「男人喜歡他們的女人乖巧安份,但偏偏更喜歡不安份不乖巧的騷女人,怪吧?或者,男人自己更愛做些離經叛道的事,強姦、偷窺、性騷擾甚至是外遇……」
「妳恨男人?」
「當然不是,我只是不喜歡滿嘴仁義道德專唱高調的男人,與這種人相比,一臉下流齷齪的男人實在多了。」
她的話確實有些道理,我心裡不由得在咀嚼這番話。
「下流齷齪的男人卻又不及單純靦腆的男人,這種男人應該是普世女人的珍寶,因為『單純』並不永恆。」
之後又是漫長的沉默。
在家門口,她笑的很神秘:
「妳有沒有想過……如果小傑看到妳穿這樣,妳想他會不會……呵,好了,妳現在需要洗個澡,回頭見。」
裹上浴袍走出浴間心裡還是很疙瘩,並沒有預期中脫胎換骨的清新感覺,難道是我這陣子所累積的罪惡感已經不是洗洗澡就可以忘記的。
從手提包拿出今天這套骯髒淫穢的新衣,我應該把它丟到垃圾筒去,想到小傑可能會發現只好打消這個念頭。
看著丁字褲私處的貼身部位佈滿暈黃污漬,思緒霎那間又被拉回令人驚心動魄的座位上,男人猛烈的碰撞,下體火辣的酥麻,劇烈搖晃的座椅還有眼前難以聚焦的電影劇情。我使勁搖晃著頭,想把這一切從我腦裡驅離,但浮現的影像卻更清晰。
唉,我變得不像我自己,剛離開浴缸的身體感覺還很骯髒。
「媽──」
聽到小傑的呼喊,我慌亂的把衣物連同高跟鞋塞進衣櫥,瞬間又想起黛華說的那句話。
「如果小傑看到妳穿這樣,妳想他會不會……」
要命!我到底在想什麼。
「媽,原來妳在這……咦,妳臉好紅喔!」
「呃……大概是剛泡完澡,你先把制服換掉,晚飯很快就好。」
「不…不用了……」
他頓了頓又說:「我等會要去小良家…做功課,晚飯在那邊吃就好了。」
我知道他在隱瞞些什麼,但天知道我現在也沒作飯的心情。
「好吧,那…不要待的太晚。」
他雀躍的回自己房間換好衣服,一會兒就聽到門開關的聲音。
我全身倦怠也不想管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趁這個時候把那身衣服洗乾淨脫水烘乾,然後放進衣櫥,折騰一會兒,還真的感到相當疲累,我不禁癱在沙發上自嘲:
「人老了做不得虧心事,心虛還真讓人疲倦啊。」
伸個懶腰聳動肩膀緊繃的肌肉,想著接下來要做什麼,想著,想著……
「張開妳的腿,來,快張開!」
朦朧中,聽到父親熟悉的嚴厲口吻,他托高我大開的雙腿,用手指玩弄我敏感的下體,我不由得害怕的閉緊眼睛。
「生過小孩還那麼緊,不錯不錯……想要了吧?妳跟妳媽一樣,外表高尚脫了衣服還不是一副欠男人玩弄的婊樣,吶,妳說對不對?」
媽媽!媽!妳在哪裡?快救我!
「妳喜不喜歡爸爸的硬棍?還不睜開眼瞧瞧嗎?好,老子就讓妳圖個痛快!」
我想呼救,但怎麼也叫不出聲來。
我感到爸爸的東西進入我的身體,好大好粗,但卻一點也不痛,下面好像要溶化一般,那裡溼漉漉像是水龍頭忘了關上。
「怎麼樣?小女生玩大棒子舒服痛快吧?我要妳記得現在是誰上妳,吶!給我睜開眼仔細看好,喂,我叫妳睜開眼!」
不要!我不要!
「他媽的快給老子睜開眼!」
忽地眼前一片漆黑,藉由窗外的月色我慢慢看清楚這裡是客廳,腦袋逐漸恢復清明之後,才想起剛剛一定是在沙發上睡著了,客廳沒開燈所以黑漆漆一片。唉,又作惡夢了。
最近夢到父親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這也讓我慢慢喚起小時候悲慘的記憶。
童年充斥著黑暗,我因為父親不敢接近異性,到了青春期生理方面快速的發展,很快胸前就隆起,但是我害怕這種變化,更深怕男同學異樣的眼光,在外衣下用繃帶纏緊上半身,過了一段壓抑的求學時光。
難道就是因為這陰影造成我現在的墮落?
黛華大概會說這只是轉為正常而已。對,沒錯,女人也有情慾表現,我沒有墮落,只是突然發現自己有血有肉剛開始不習慣而已。
我說服自己只想讓自己心裡頭舒服點,不過這種自我催眠只能治標。不管了,總比沒有好吧!剛想挺起身,突然感到胯間一片涼颼颼,難道是因為剛剛的夢……
伸手往底下一摸,下體竟真的因為夢境……濕了,審視眼前手指間的黏液,鼻子不由得湊近嗅著指間的味道,這是女人期望性交的前奏……
我稍一猶豫,心裡冒起怪異的念頭,然後將手指往嘴裡放雙唇一抿,味蕾傳來滑溜溜的滋味。
奇怪?什麼味道也沒有?那麼男人為什麼總喜歡舔那個地方?然後看看自己的手,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正在做的蠢事不禁好笑。
「真羞人,我在做什麼?」
笑容很快在臉上轉為僵硬,然後整個頸子倏地發燙,想起丈夫過去事前愛撫也是以那裡為前戲的核心,他總也會先以舌頭品嚐陰戶,或者加上手指的挑逗,每每總把我弄得搔癢難耐,最後才奮力狠狠地插進,那瞬間直讓人發狂。
我知道丈夫喜歡看我那時的表情,期待被侵入最後獲得滿足,那時候我的表情一定更勾起他的獸性,我也喜歡這樣,因為接著他才會更投入更賣力,但是他的身體狀況不容許持續太久,所以過程都不長,因此我特別眷戀前戲邁入主軸那短暫而美妙的霎那。總的來說,我們的性愛只有這點可取而已。
雖然我們之間因為彼此的缺陷沒有過美滿的性生活,但我還是深愛他,所以當我發現他跟鄰居太太有曖昧關係,站在妻子的立場,我也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成全他。不過我也意外發現自己藉由「偷窺」更能獲得生理上最大的滿足。
這怪癖說回頭還是因為父親對我做的一切所造成的。
父親,好陌生的一個人。
他跟媽媽離婚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我跟丈夫結婚時他也沒有主婚。
幸好他沒出現,那只會徒增我對他的恨而已。
不經意瞥見時鐘已經十一點多,深呼吸一口,小傑這孩子這麼晚還不回來,明天還要上學呢,我得去隔壁叫他收收心。
推門走進黛華她家客廳也是一片漆黑,心裡不禁狐疑:
「小傑該不會玩過頭索性睡人家家裡吧?」
這麼晚了把人家吵醒也不好,還好房門底下透出燈光,應該還沒睡才對,不管怎樣,還是該叫他回家睡覺了。
剛靠近門板,就聽到裡頭傳出不知是誰發出的怪聲,猶豫之間我悄悄推開門,透過門縫驚見黛華背對著我俯趴在床緣,她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丁字褲,而床上躺著一個男人,他的褲子已經褪至小腿,黛華的頭就在他跨間晃動著。
在沒有心理準備下看到眼前這一幕讓我差點失聲叫出來,雖然早就知道這對母子關係不正常,但怎也想不到會親眼目睹。偏偏我的眼睛不爭氣,雙腳更像是釘在原地,整顆心像要自胸口蹦出來。
黛華吐出他的陰莖,右手不斷的搓弄,以挑逗的口吻說:
「真是人小鬼大,這個年紀就有這麼了不起的尺寸,阿姨等會大概會被你弄死呢。」
阿姨?那個人不是小良嗎?接著心頭「砰」的一聲,背脊一涼。
「難道是……是……小傑?」
床上男人的塊頭確實像是國中生,如果不是小良……
眼前突然一片矇矓,淚水不聽使喚的劃過臉頰,全身直顫抖叫人不敢相信這一切。
「媽,我早跟妳說過,妳就是不信。」
小良在我看不到的位置開口答腔,這豈非印證了我的猜測,心頭一凜:
「那除了小傑還會有誰,他怎……怎麼會……」
我的視線不由得落在兒子的命根子,肉棒青筋暴露挺立的模樣令人生畏,遠比那天晚上在浴室外看到的還要更粗壯,難道是因為黛華的嘴……
我猛烈的搖搖頭,不可能,那絕不是小傑,不會是我乖巧的小傑。
不過這一絲希望很快就破滅。
男孩吃力的抬起頭,一臉脹紅雙手下意識遮掩下體:
「阿姨我……我……」
天啊!真的是小傑,霎那間我整顆都心碎了。
「你是擔心被媽媽知道對不對?」
他怯生生地點點頭。
「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阿姨?」
他稍一頓還是點了點頭。
「媽媽跟阿姨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這是什麼問題?她們到底要對我的寶貝兒子做什麼?
小傑瞥一眼黛華沒有回答,不過答案已經很明顯。
小傑……喜歡黛華?不可能,不可能的。
「呵呵,真老實,那你是不是很想跟阿姨那個?」
他往小良的方向瞄一眼。
「不用管小良,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跟阿姨好?」
小傑只是害羞的點頭,黛華似乎不想輕易放過他,接著又試探性的問:
「你都沒想過跟媽媽好?」
一旁的小良不耐煩起來:
「媽,妳就別問這些問題了,我告訴你比較快,小傑打從一開始就問我一堆妳的事,他從來沒說過什麼想要徐阿姨像A片裡面那樣,說到這個,說他有多怕就有多怕,上次還被徐阿姨問東問西,後來我拿他沒辦法才告訴他,我可以跟妳像A片裡面那樣,所以他就求我幫他,就是這樣而已。」
小傑從沒說過要我像A片裡面那樣?我努力思索著,是我會錯意了嗎?
黛華回頭白了他一眼,回過頭問小傑:
「真是這樣?那阿姨不想和你好了。」
這倒是個出乎意料的轉折,不知怎地,我竟沒有鬆口氣的感覺。
小傑窘迫的坐起來一臉茫然,胯下的陽具仍然直挺挺。
黛華把小良拉過來順手卸下他褲襠的拉鍊駕輕就熟的掏出肉棒,一手緊握住一邊回過頭對小傑說:
「媽媽其實是想跟你的,你看,我也想跟小良的。」
話剛說完,她在小良身前跪著張嘴就把陽具含進嘴裡開始吞吐。小傑兩眼發直的望著他們,門外的我同時也受到莫大的衝擊。
雖然小良那話兒我不是第一次見到,但這對母子正在眼前上演逆倫戲碼,我心裡竟再度湧起偷窺的興奮感,而那種不道德對感官上的刺激更勝以往。
小良的肉棒在黛華嘴裡深吞淺出,硬直的陰莖形狀微彎,腦海裡突然記起她曾對我說:
「彎彎的那種最好,辦那事的時候最受用。」
此刻才恍然原來她就是說小良那話兒。另一方面,自己心裡卻要命的湧起親自印證的念頭。
我偷偷的望著小傑,他坐在床緣怔住一手還不自覺地握著陽具,他的眼神透露出飢渴,跟他爺爺看到我身體時的樣子完全一樣。我不禁冒出一身冷汗,父親邪惡的基因難不成也遺傳給了他?
雙腿一軟我再也無法支撐便沿著門柱虛弱的跪坐下來,看著兒子早熟的陰莖,這對母子越矩的交媾春戲,我感覺到私處泌出大量的淫液,身體不由自主的發熱。
心理呢?我已經無法分辨自己應該有怎樣的反應才對。
小良臉部的表情越發扭曲,陽具在他媽媽的嘴裡越發猙獰。
黛華忽地停止動作,似乎對兒子的反應感到滿意似的:
「不行,現在休想媽媽把你射出來的吞下去,今天咱們有貴賓,所以……」
她站起身,雙手緩緩的褪下僅剩的丁字褲,隨著彎下的腰,渾圓的臀部與誘人的陰戶立時讓身後的小傑一覽無疑,我知道她是故意引誘他。
她隨手把丁字褲拋給小傑,語帶輕佻的說:
「吶,送你,你不是一直想要這種阿姨穿過的?剛剛包著阿姨那裏還熱呼呼的可新鮮呢,說不定還有幾根毛唷。」
小傑發楞的盯著手裡的丁字褲,我卻意外的妒意橫生,暗自嘶喊著:
「傻孩子,媽媽的難道就比較差嗎?如果你要的話……」
我憤而褪去底褲,望著私處部位氾濫一片,手裡將底褲握成一團,卻哀怨自己沒有勇氣踏進房間一步。
黛華轉過身看著小傑,小良緊貼後背不住磨蹭,兩手繞到前方掐著他媽媽飽滿的乳房像是示威。
黛華說:「喜歡阿姨的身體嗎?」
小傑顯然失去回答的能力,兩眼揪住小良時搓時揉的手,喉嚨更不停的嚥口水。
黛華輕撫著陰毛好整以瑕的說:
「女人這裡下面有個洞,小雞雞硬了以後插進來好舒服的,想不想試試?噢,可憐的小傑,如果你真的想跟媽媽好,阿姨就跟你,好不好?」
我一邊聽她說,手指情不自禁揉著陰唇,那口吻聽起來像是催情劑。
不行……這個時候我要把持住,但是……如果小傑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啊……那裡好難受……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小傑應了聲「好」,同時我好像也在心裡應了這一聲。
「真的?那麼……我可憐的兒子,你暫時委屈點先當觀眾了。」
我眼睜睜看著黛華推倒小傑欺身而上,兩腿跨開兩旁鼓脹的陰戶凌空在上,手扶正肉棒態勢一觸即發。
「好大啊……我真怕會受不了呢……」
她一頓,回頭對小良說:「你不是想看別人怎麼把肉棒放進媽媽洞裡面嗎?要來了喔。」
不,不,千萬不要,不可以,寶貝兒子媽媽在這裡……
黛華腰一沉,龜頭緩緩地撐開陰唇,下體門戶登時大開,肉棒徐徐被吞盡直至臀瓣觸底。
小傑全心全意的在感受這一刻,不禁呻吟:「唔……唔……」
黛華仰首輕呼:「噢……好硬好深啊……」
那個記憶中的花生米現在竟然硬挺挺的直入黛華的陰戶,這個畫面令我感到窒息。
小傑的表情似是解脫但旋即化為飢渴,男人焚起性慾的獸性,出現在他那張稚嫩的臉上,像是立即就要不顧一切啃噬眼前的獵物。
我的心忽地抽痛,下腹登時發燙,我幻想:如果那個獵物是我,他也會這樣對我嗎?
隨著黛華緩緩提腰,小傑那話兒外露的半截黝黑濕亮初露雄壯的本錢,我的下體發疼,就像陰莖插在那裡一樣。
她俯身對小傑說:「阿姨那地方好脹啊,你是不是想這樣做很久了?」
小傑吃力的點頭,同時不經意的顫動腰際。
「真是壞孩子……唔……你的傢伙太大,阿姨的洞還在適應呢,慢慢來,不然我會被你弄死的。」
話才說完黛華雙唇就貼住小傑的嘴,似乎也順勢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小傑魯鈍的想要回應,但她就立時收回輕佻的舌尖,小傑稍一遲疑,她馬上又是吸吮又是輕啄,往返之間,小傑的慾火終於失控,雙臂很快緊箍住黛華的上半身,她的雙乳結實的壓在他胸前,小傑雙眼緊閉開始提臀猛進。
「啊……啊……小傑輕點……輕點……」
小傑哪裡還聽得進去,一股腦使出蠻力,只見陰唇隨著抽插外吐內縮,兩人下體的交擊不時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好深……」
黛華的聲浪從哀嚎逐漸轉為嬌喘。
「唔……很舒服……插死我了……好爽……」
小傑除了一次又一次狂亂的挺送,隨著劇烈攀升的心跳次數,我的陰戶濕透了乳房滿脹的令人吃不消,雙手的慰藉徒招來更多的空虛與苦悶,迷濛中想起曾經偷窺丈夫與別的女人性交,我知道現下自己再也不是個母親而只是個門外偷窺的淫亂女人。
我閉起雙眼拋棄理智暗自吶喊:
「啊……插我吧!狠狠地進入我的身體吧!給我……誰都可以……快給我……」
我的兩隻手指時而撫弄陰唇時而植入肉洞,然後是三隻、四隻,狂亂的幻想那裏緊覆小傑肉棒的滋味。
但小傑的臉龐驟變成丈夫,我思索丈夫侵入的感覺手指抽插的越快,最後丈夫變成了另一個人,啊……這個人是誰,我怎麼想不起來?
「要射了嗎……還沒有……」
我聽見黛華迷亂的呻吟,女人的直覺使我意識到小傑的終點就快來了。
「阿姨……阿姨……我……」
小傑雙手架著她的腰使臀部更緊密的往下貼緊,他的表情我從未見過但卻很熟悉。
啊!是爸爸……那表情就像爸爸當時壓在我身上那樣。
腦海中的念頭使我一怔全身發直,我瞬間終於明白了。
「舒服嗎……阿姨好舒服……你弄得阿姨好爽……啊……再來……再多一點……」
原來爸爸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我閉緊眼睛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
身體裡如狂浪般襲來的一波波高潮使我抵受不住。
「阿姨……我……我快要射……了……」
我的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但事後又因為無法承受的罪惡感使我恨他。
儘管我當時還不瞭解自己生理的反應,但後來仍發瘋的想要擺脫這令人窒息的慾望,因此在懵懂的當下就把自己原始的情慾鎖在內心最深處。丈夫是我埋葬性慾的犧牲品。
但性愛本能與生俱來,我在偷窺的當下才從自己的潛意識逃脫。
我終於明白,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每次感到罪惡就會想起爸爸。
而慾望就在每次性需求獲得滿足時越發茁壯。
「啊……媽……媽……我也來了……」
小良的呼喊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我抬頭看到黛華側頭含住他的陰莖,她鼻腔發出模糊的「唔、唔」聲音,嘴角滲出少許精液。
接著小傑也僵直的挺起腰,同時將他濃密的精液筆直射進黛華的子宮。
三人交疊的躺在床上,彼此紊亂的呼吸起落。
半响,我失落的緩緩拉起內褲穿上,私處仍舊斯癢難受,但心裡卻迴盪著方才的畫面。
「媽,妳剛才好像蕩婦,我在旁邊看得受不了。」
我該離開還是留下?或者……加入他們?
「混小子,我又滿足你另一個邪惡的願望了不是嗎?」
她親吻小良的唇,然後回過頭愛憐的撫著小傑垂軟的肉棒說:
「這真是不得了的傢伙,喔……」
小傑那話兒被她一觸碰又逐漸甦醒。
「你看,恢復的真快呢,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過……阿姨那裡現在還有點刺痛,饒了阿姨,我用嘴好嗎?」
我再也經不起另一回合的刺激,決定悄悄地離開,心裡卻是懷著複雜的情緒。
113.02.06彙整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