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長了一付令人同情的模樣。
十多年前搭車就開始有人讓我座,公車、捷運,甚至高鐵,目前祇有搭飛機沒被讓過座。
當時並沒有特別的感受,祇覺得台灣處處有溫馨。
退休後的這幾年,情形變得越來越有趣。如今我幾乎一上車就有人會讓座。搭捷運,上車後看到沒位子我不敢站到座位區,一定站門前中間鐵柱旁,我不想造成有座位人的困擾。然而,不必太久,祇要心中默數到五,一定有人過來拍我肩膀,或碰觸我的身體,告訴我他的位子要讓我坐。
當然,這一定是我的外貌在人們眼中已是十足的老人,而且還是個可憐的老人。其實我虛歲六十二,距離老人的法定年齡還有三年多。
況且很多人明明比我老卻沒人讓他座。為了博愛座,為了有些年輕人沒讓座,讓一些倚老賣老,偏偏又人老力壯的老人老是鬧上電視新聞。然而,五、六年前和一位長我七歲的同事一起搭高鐵北返,人家就硬是要讓我座,那時我連六十都不到;如今更糟了,我和大我十一歲的淑惠一起上公車,人們竟然也是對著我讓座。
我不會拒絕人家的好意,彼此僵在那裡會很尷尬,我一定再三致謝後就坐。
年輕時臉皮薄,總是愛妳在心口難開,喪失了很多機會;如今年紀大了,臉皮也厚了,我清楚:愛就要開口說出來,心中的感謝更要讓對方知道。說愛是給自己機會,說感謝是應有的禮貌,讓有善心的人的付出有最起碼的回報。
然而後來我就開始懷疑:我是不是長了一付令人同情的可憐相?我的外表很容易激發小姑娘、大姑娘、小嬸子、大娘們的愛心?
當然,也有年輕的小帥哥會讓我座,有趣的是少有四十歲以上的中年男對我讓座。
其實我並不喜歡被讓座,我自認還不老,我還能站。
最糟的是,當一個男人被各種年紀的女人讓座時,自尊心其實很受傷,這表示在她們心目中我已不能有非份之想了。
今天十點出門,搭捷運去竹圍淑惠家。
年初淑惠脊椎開刀,術後復原的並不理想,畢竟已七三高齡,為了不想讓她勞頓,這陣子我都上門服務。
在台北車站轉乘淡水線,一上車還沒數到三就有位小姐遠遠的站起來招手要我過去坐。我在原地立刻彎腰致謝,到了座位又再致謝一次,然而才就坐。
就坐以後眼觀鼻、鼻觀心不敢亂看,開始扮演一個安分的老人。
台北車站到竹圍是段不短的路程。不久,我發覺讓座的女士是三人一伙,她的一位同伴坐在我隔壁,一位坐在對面。三人都是嬌小的身材,乍看以為是小妹妹,細看都是四十出頭的熟女,身上帶著大砲,想必是觀光客。三人彼此操著奇怪口音的語言交談,一開始那口音讓我以為是東南亞人士,然而她們並不帶有常見外勞的味道(老頭的認知外勞有兩種,一種是勞務外勞和外配,另一種是潛逃外勞和假結婚的外配,兩者味道不同,主要差別在姿色和穿著,應該不難區分)。一陣子後,我終於聽懂她們的對談,原來她們說的是奇怪腔調的國語,那腔調就像《笑傲江湖》中任盈盈和藍鳳凰的腔調,想來是大陸川滇人士。
三位單身熟女結伴出國,雖然姿色中等,但怎麼看就是一付很好吃的樣子。尤其坐在對面的那位熟女,雙腿張開的角度並不小,知道我在看她後刻意搔首弄姿,對談也顯得特別有勁。隔壁的女士此時拿起手機自拍,一連試了好幾次,也換了幾個角度,老頭偷看到手機的畫面也有我,原來她藉著手機在看我。
老頭出門慰安,體內的火苗本已蓄勢待發,此時被眼前張開的大腿和身旁女士自拍時不經意的碰觸而燃起,想像著她們裸身的模樣,還有接受疼愛時的恥態……
然而,被人家讓座的老人不該像個老人一樣嗎?唉~
回程,同樣在台北車站轉乘板南線,同樣一上車就有人讓座。
這次更絕,有兩位好心的女士一起站起來搶著要讓我坐,一位外表似乎和我差不多的年歲,另一位是個年輕的小姐,我向與我年齡相彷的女士致上最大的謝意並請她坐下,再向小妹妹致謝坐到她的位置。就坐後又向小妹妹致謝一次,小妹妹對我微微一笑,回說她馬上下車。然而,她一直沒下車,就站在我眼前,眼睛平視剛好看到她的中段,短褲,還有兩截肥白的大腿,唉~令人遐想的中段。
這讓我坐立難安,心裡天人交戰。明知不該有非分之想,但眼睛看著那個中段,心裡慢慢開始有情色的念頭,想像著短褲裡的春色,於是我祇好閉上眼睛。
唉~眼不見為淨喔~
偶而睜開眼睛,中段還是在眼前,於是祇好再閉上。
小妹妹一直站到我下車的前一站才下車。
有趣的是,老頭雖然生了一付令女人忍不住要發揮愛心的長相,然而卻也有令女人排斥的一面。
如果我坐在車上,身旁剛好有空位,即使經過多少站,小姐、太太、熟女一定寧可站著也不肯坐在我旁邊,會坐下的一定祇有兩種人,一種是中年男,一種是老人。這情形就不是最近才開始的,而是從年輕時就如此。
因此,這輩子我一直對自己的長相很沒信心。
我多希望熟女們不是讓我座,而是請我裡面坐。笑笑~~
這輩子做什麼事都是事半功倍,求學,就業都如此,甚至包括追求女性,總是費心費力,所得有限。
說來這是個艱辛的命格,或者也算是能者多勞的命格吧!
能者多勞,這話不算好話;然而用在我身上,有時候還蠻讓我玩味的。
六十幾歲還能效力於寵物胯下,畢竟這也算能者多勞,我喜歡這種能者多勞。
今天下午又被淑惠取了精。
今年除了年初開工那一次保住一條老命,往後幾乎次次命喪在她的那口古井中。
最近總感覺那口古井的溫度特別高,溫暖地讓人忍不住要掉下眼淚。小賤人祇有快升天時裡面的溫度才會上升,然而淑惠最近卻一直都很高。
台灣先民說的「冷茶、薄酒、老查某 傷身體」,或許指的是這個意思。
明天小賤要來取精,應該還能擺平她,但庫存已被淑寭取走,今天她大概沒能美容養顏了。
104.08.24

果真心"猿"意"馬",簡單的讓座,可以衍生一堆念頭。我曾經熱衷讓座,有親人向我告白生平第一次被讓座的心情後,我不再自以為日行一善地讓座。我盡可能等需要的人來靠近我,除非他們用無聲的動作發出訊號,我才會讓座給他們。善心有時會傷害人,更要細心觀察才是。對於單純只想讓座的人來說,您欣然接受讓座,讓他們一天都開心! 希望將來輪到我被讓座時,和您一樣看得透放得下。
意淫本來就是最廉價又不犯法的消遣,而且多大年紀或體力均能為之。 昨日因為剛巧碰上幾位妙人,所以瞎扯自娛娛人。 本文原是針對老頭屢被女士們讓座,有感而發,所以對「讓座」這檔事,並未正確表達我個人的看法。 一年多前,媒體曾報導捷運發生老人要求坐博愛座的年輕人讓座的糾紛,當時我在盒子部落格一連對這個主題發表過兩次文章。後來搬來痞客邦,因為無關情色(我的主題),所以祇留一篇。有空又有興趣的話,尚請一覽。 簡單的說,我認為讓座是文明的表現,讓人與被讓都需要有文明修養。讓座是自發性行為,政府或社會輿論不應強迫任何年紀的人讓位給任何人,包括劃特定區專給特定人(大眾運輸是商業行為,不是社會福利,要講福利就由政府出資另開老人專車,不要吃一般全額付費乘客的豆腐)。讓是美德,值得嘉許;然而,不讓並沒錯,也不是罪惡。第三人更沒有置啄的權利。就像民粹老認為政府應救濟窮人,甚至富人應幫助窮人,事實上是出張嘴慷他人之慨,舉著道德大舉自己卻不出半毛錢。扯遠了,就此打住.
我們生活的社會喜歡互相貼標籤多於互相理解。人與人之間看似互動,卻莫名厭惡莫名親切,心理距離有如鴻溝。
感謝你的回應。 不管貼標籤或互相理解,其實都牽涉到很多層面。 人與人間的相處,真的很不容易。 或許,但求本分就好,你說是嗎? 祝今晚安好。
茱麗亞羅伯茲演過一部電影"永不妥協",裡頭有個角色非常關鍵,是自來水公司前員工,他曾負責餵碎紙機,自嘲"不算好員工",因為他擅自把舊檔案帶回家當紀念,這些檔案成為最有利的證據。這位關鍵角色第一次出場時,女主角看見他的第一舉動就是避開,第二次乃至第三次更讓女主角嫌惡在心,這也難怪,因為不論長相穿著眼神笑容都很詭異,豐胸翹臀的女主角已為他是沒事想搭訕。看過阿伯的照片,我覺得阿伯的樣子,給人的第一印象肯定比這位男配角好多了。
那片子我也看過,不算有趣的片子。 老弟,這樣的恭維讓我不知說什麼好。 不過,或許你不知道,我這輩子倒是很少主動出手。 後來,我知道這是我的最大敗筆。唉~又扯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