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二(113.11.12)晚上七點多,三樓右鄰突然傳出啪啪啪的聲響,老頭訝異這房子的隔音怎麼這麼差。老頭知道那是男女交媾時下體大力碰撞發出的聲音,以前不曾有過這情形,老頭一直以為隔壁三樓是空屋。

 

老頭插嘴:男女交媾時會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是男人肏屄時髖骨大力碰撞女人屁股。男人的髖骨會碰撞到女人的屁股通常是採背交式(狗交式)體位。採傳統式體位時,男人撞擊的通常是女人的陰阜與恥骨,雖也會有聲響,但不大。只有雙手抓住女人的腳踝,將其雙腿高高舉起,使屁股抬高露出,如此也能撞擊到女人的屁股,猛烈撞擊下也會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聲響持續著,碰撞很猛烈,然而約莫二十來下就停住了。老頭正想這人肉打樁機怎麼這麼不濟,聲響又開始了。

 

這次也是猛烈撞擊二十來下然後停住,接著是一片寂靜,而後的一整夜,再也沒有半點聲響。

 

老頭推測,第一次的聲響是男人有了要射精的感覺,垂死掙扎、奮力做出最後一擊。一口氣猛力撞擊二十來下,沒力了;歇口氣,然後再幹,終於洩了。

 

兩次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前後不到半分鐘,全程男女雙方都未出聲。

 

男人開始大力撞擊前應該已抽插一陣子,沒能讓女人發出呻吟聲,想來他「作業」的時間並不長,應該沒超過三分鐘。這種時間就只能幫女人搔癢,沒能讓女人止癢,更沒能讓女人解饞或吃飽。

 

老頭好奇打開落地窗,走到陽台,右鄰三樓一如以往一片漆黑。

 

老頭在此已住了七個年頭,右鄰三樓從沒亮過燈,陽台上的冷氣外機也從不曾有運作的聲響,老頭一直以為隔壁三樓前室是閒置的空房間。

 

隔天,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聲響又響起。還是一樣,沒亮燈,這次的啪啪聲不到半分鐘就結束。

 

週四,沒動靜,想來是不方便「作業」。

 

週五老頭回後山埤,午後就離開富岡,沒能繼續關注隔壁的動靜。

 

右鄰住著一對和我年齡相仿的徐姓夫婦。有個女兒已出嫁,老頭剛搬來頭幾年的週六、日女兒常帶外孫們回娘家,最近少了,應該是到了學齡,生活作息不一樣了。還有一個未婚的兒子同住,早晚上下班偶爾會看到他騎摩托車進出。

 

老一輩的客家人都有勤勞的美德。剛搬過來時,年近古稀的徐先生還從事大樓、廠房清潔工作,是個小包工頭。今年天天定時出門,也沒再聽到他打聯絡人的電話,似乎轉行做保全了。

 

今年以前經常看到老客公在屋外一邊抽煙、一邊打電話,應該是老客婆不准他在屋裡抽煙。老頭暮年才知道很多女人過了更年期對煙味就越來越敏感。

 

老客公電話內容只有兩類,與業主聯繫、與手下清潔工聯繫。他手下有幾個常與他配合的婦人,幹活的日子,一早他就開著他那輛皮卡去接她們一起上工。

 

大多數當老闆的客公都不會用自己的老婆當幫手,他們喜歡把老婆藏在家裡,僱「用」別人的老婆,尤其是閩婦。

 

男人都不喜歡自己的老婆拋頭露面,被其他男人所「用」,客公尤是。偏偏客婦大多外向,很有自主性,也能負擔家計,所以客家夫妻出軌都是各玩各的。客婦大多獨立營商,出軌對象通常是同行或客戶;她們看重的是長得帥與幹得好。客公出軌的對象通常是他的夥計,那是變相的包養,通常需要用金錢做媒介。

 

用金錢交換女人的屄,福佬男人也如此,大多數男人都如此;只是他族男人是直接的嫖或包養,客公的包養有包裝,較細緻,也物盡其用,值得他族男人學習與效法。

 

當然,前述是民國七、八十年以前老一輩人的社會模式,如今工商發達,客家人的生活模式已有改變。不再唱山歌的客家男人逐漸喪失求偶能力,也只會用金錢交換女人的屄,年輕的客家婦女也開始矜持,不再那麼主動。

 

徐太太是個身材乾瘦矮小、明顯三角眼的客家老婦,如今的相貌雖不好說老醜,但絕對令大多數男人下不了手。老頭剛搬來時,她自言在附近少福院煮中餐。然而幾個月後就沒做了,不知是教養院辭退她,還是自己不做,或是她男人不讓她做。

 

老客婆相當不甘寂寞,或者說,搔癢難耐。平日白天她的活動範圍主要在一樓,然而只要外面有一點聲響,一定可以把她引出來。

 

老頭住富岡的時候,大多數在屋裡從事寵物慰安,但每天一定要出來澆花,偶爾也要整理花木。只要老頭出來活動,老客婆聽到聲響,一定會探頭露臉,嘮磕幾句。另外,諸如前面空地的建商派工來整地、對門鄰居將大量廢舊家具搬出、鄰居請工人來維修被颱風吹壞的雨棚,不必一個小時就可以看到她出來巴著工人搭訕。然而她如今的模樣實在令男人難以下嚥,所以雖然她很「積極」,卻沒能有所「斬獲」。

 

因為無處發洩,所以她仍然需要老客公為她效勞。只要老客公沒出去幹活,兩個七十幾歲的老人大白天就會開工。

 

原本兩個老夫妻關起門來交流,不會有人知道。但她有幾個和她一樣無聊的老閨蜜卻有意無意地讓她洩了底。

 

老閨蜜們不時會來找她聊八卦,可能唱慣了山歌,她們都有一個大嗓門,總是在門口扯著嗓子大喊她的名字「春嬌」。

 

老頭插嘴:2010年上映的香港電影《志明與春嬌》,導演姓彭、監製姓梁、演員姓楊、姓徐、姓余,都是台灣客屬獨有或常有的姓氏。後來祖籍安徽、青少年時期在龍潭客庄成長、粗諳客語的張菲在他的綜藝節目經常引用。直到知道老客婆叫「春嬌」,我才知道「春嬌」與「志明」應該是早年客家男女常用的菜市場名。

 

應門的「春嬌」並沒有讓閨蜜進屋,兩人就站在門口聊起來。兩個老客婆的大嗓門讓她們的聊天弄得人盡皆知。

 

有時閨蜜在門外喊了半天無人回應,只好悻悻的離去。此時可能老客婆恰巧外出,也可能老客公沒出門幹活,兩人正在肉體交流。

 

了個空的閨蜜下次來時,左鄰右舍有時會聽到她質問「春嬌」:昨天我明明看到屋裡有人!

 

老頭納悶年近七十的老婦是真不人情世故,還是故意這麼說。

 

「春嬌」絕對有不方便開門的原因,當時她還光著屁股,「志明」的精液不斷地從她屄裡流出來,她怎開門和妳聊八卦?

 

讓她不方便開門的「志明」是她老公?還是另有其人?也是個問題。

 

我們這兒是二十幾戶連棟的透天厝,格局都一樣。一樓前面是客廳、後面是餐廳、廚房、洗衣間與後陽台,二、三樓各有一大一小兩個附衛浴的套房,以及前、後陽台。我不知道隔壁鄰居房間如何分配,老夫妻是同房睡,還是分房睡?

 

夜裡在隔壁三樓交媾的女主角只會是那個七十出頭的老客婆,男主角會是誰呢?老客公?應該不是。不管他們夫妻是同房還是分房,都不該刻意跑到三樓的房間交媾,七十幾歲的老人腿腳大多不方便爬上爬下。那麼就是第二男主角了。七十幾歲的老客婆趁老客公不在或不注意,勾引四十幾歲、仍未婚的兒子,兩人躲到三樓來場短暫的「四郎探母」。

 

老頭想像七十幾歲的老客婆進屋後焦急的褪下褲子,光著下身趴在地上翹起屁股,中年的兒子挺著雞巴朝著老姆的老屄賣力的衝撞。兒子「孝順」地為老母親止癢,還把精液射進生出他的子宮。「片刻之歡」後母子兩人穿上褲子悄悄下樓,若無其事的面對那個老龜公。

 

台諺說「女人吃到入土」,我家淑惠「吃」到七十五,不是不想吃,而是不管躺著舉起雙腿挨肏,還是趴著翹起屁股挨肏,時間一久老骨頭受不了了。家母也是吃到七十幾,直到家父仙去。阿芬今年68、小賤人今年70,依然生猛。老客婆應該也是七十出頭,她們都還需要男人的懶叫。

 

  

 

幾千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多數男人其實沒有追求女人的本事,更沒有勾引女人的能耐。在儒家禮教社會下,有此本事的男人被蔑稱為登徒子。男人娶妻納妾靠的是經濟力與社會媒合。然而如今社會婦女普遍進入職場、經濟自主,於是男人開始不容易娶到老婆了。男人未婚,精力無從發洩,除了嫖娼,腦筋就會動到家裡的女人身上,最理想的就是那個叫做「媽媽」的老女人。老女人仍有旺盛的生理需求,當找不到外人為她舒壓洩慾時,她不會放過家裡現成的東西;即使有外人,她也不介意讓兒子孝順,畢竟一個姦夫絕對不夠用。

 

雙魚座的女人擅於找姘頭,沒姘頭時就會對兒子下手,發展出維納斯與丘比特之戀。老頭想到小賤人也有個未婚的兒子,今年已經36了,她和兒子幹上了嗎? 兒子也把她幹得啪啪響嗎?小翠生了兩個兒子,目前都在上大學,她應該不會介意和兒子來場交流。

 

現代文明讓人們忘記人類曾是動物,如今也依然是動物。

 

113.11.18初稿



後記:

 

十一月二十四日(日)

 

晚上七點多,老頭聽到一陣連續的悉索悉索,那是隔壁三樓傳來的床板搖晃聲音。隔壁客公與客婆又開工了,今天換了花樣,男人壓在女人身上幹,沒有啪啪的撞擊聲,倒是床板搖晃的厲害,想來客公的幹勁大、衝勁也大。只可惜沒什麼擋頭,五分鐘後就沒動靜了。

 

今天依然沒開燈,也沒出聲,老頭還是不能確定男主角是老客公,還是兒子。

 

十二月二日(一)

 

晚上21:22,隔壁又傳來啪啪聲,今天相較以往晚了些,想來這時老客公才入睡。客婆母子似乎固定一週至少交流一次。上週聽到床板的搖晃聲,今天又換回背交式體位,老頭想像乾瘦的老客婆光著屁股趴在地上的模樣,然而老客婆的臉逐漸變成小賤人,小賤人好一陣子沒來了,應該也已經和兒子幹上了。

 

今天的啪啪聲沒有上上週的響亮,聲勢差很多。或許怕吵醒樓下的老客公。小客公連續撞擊十來下,就停頓幾秒,而後連續撞擊的下數越來越少,停頓的次數越來越多。斷斷續續的啪啪聲在09:29終止。一陣寂靜後,傳來盥洗聲,老頭聽不到水聲,只聽到蓮蓬頭擱上架子時碰撞牆壁發出的叩叩聲。

 

七十幾歲的老女人一週還能被懶叫幹一次,兒子這麼孝順,說來她很幸福。只是,七分鐘應該不能讓她止癢;越幹越癢,說來也是折磨,幸福又甜蜜的折磨。

 

十二月八日(日)

 

晚上八點多時,隔壁的啪啪聲又想起。今天的戰況並不精彩,聲響也不大,每次衝刺也只有三十來下,全程約有七分鐘;如果算上無聲的前戲(如有)應該將近十分鐘。男人有此如此實力應該也算得上中上。

 

十二月九日(一)

 

晚上將近九點時,隔壁又傳來啪啪聲。接連兩天作業,可能是老客婆覺得昨晚不過癮,也可能是今晚也方便作業,老客公已入睡。

 

一開始啪啪零零落落的,聲響不大,偶而也有床板的希希索索聲。後來男人開始發揮,每次都將近五十下,但停頓的時間長了。久得讓老頭以為「交流」已結束,然後啪啪聲又響起。

 

老頭一開始以為小客公已掌握節奏,衝刺一陣子後,懶叫未拔出,保持鏈接狀態,做親嘴、親奶的口活,刺激、提升女人的淫欲,也讓自己休息降溫。

 

然而作業停頓最大的可能是,此時小客公洩了,聽不到聲響是因為他正在射精。欲求尚未滿足的老女人在兒子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後,沒讓兒子休息,立刻趴在兒子胯間幫兒子口交,再把兒子的懶叫弄硬。

 

大多數年輕男人都是以二次施工來滿足女伴,身體素質好的更是能三次、四次作業來為女人效勞,大多數女人都會欣然應戰。這是坊間「七次郎」傳說的由來。

 

再無聲息後,老頭估計全程竟將近二十分鐘。這小子真有幹勁,老客婆生了個孝順的好兒子,有孝順的心,也有孝順的能力。

 

今天和昨天兩人事後似乎都未盥洗,老頭沒聽到關水龍頭時水壓的撞擊聲。

 

※  ※  ※  ※

 

那天以後老頭再沒聽到隔壁傳出啪啪聲。

 

老頭不禁納悶:不玩了?不太可能。被老客公發現?也不太可能,如果老客公發現老妻和兒子的姦情,一定會有爭執,動靜不會小。

 

三月中旬某日,老頭吃過中飯,出來屋外整理庭院的花木,看到老客婆送兒子出來,看著兒子騎上摩托車走後,老客婆才回屋。

 

老頭看到這一幕,想到慈母送兒、想到出牆婦人送姦夫、婊子送嫖客。

 

原來母子倆改變作業方式與地點。趁著老客公白天不在家,兒子午休時間回來孝順母親。「四郎探母」的戲碼由晚上改為中午,戰場改在一樓,所以在三樓活動的老頭不再聽到啪啪聲。

 

這是現代社會的悲哀,多少老屄服務兩代男人的懶叫,也享受兩代男人的服務,相對的很多年輕的屄只能以自慰洩欲。

 

老頭開始懷疑老客婆的兒子是不是老頭部落格的粉絲。



114年8月6日(三)

 

傍晚時分老客公出來整理停在門口對面的汽車,那車子已經好幾個月沒動了。

 

路過的鄰居問:「要出門啊?」

 

客公答:「明天有活,拿工具出來放車裡。」

 

114年8月7日(四)

 

客婆每天都起的很早,起床後一邊煮飯,一邊洗衣服,再把洗好的衣服晾在屋子對面的圍欄。這些活通常會在七點以前完成。

 

早上七點多,老客公開車出門。通常這時候老頭出來澆花,老客婆也會出來監視,今天客婆沒出來,她正忙著讓兒子孝順。

 

老客公走後不久,小客公進入父母的房間,老客婆正等著他。兩人沒有交談,迅速寬衣解帶。

 

七十幾歲的老母親光溜溜地躺到床上,張開雙腿,露出老屄,赤條條的兒子挺著雞巴對著母親的老鮑插進去。

 

相疊宛如兩條肉蟲的兩人,奮力地糾纏在一起,就像神話裡伏羲與女媧的交尾。神話說伏羲與女媧是兄妹,或許也有可能是母子。

 

九點,老頭出來澆花,看到完事後的小客公騎上摩托車出門上班。

 

老頭接著提著水桶上二樓前陽台澆花,隔壁二樓的冷氣室外機響著,想來老客婆開著冷氣睡回籠覺,不知她是否依然赤裸?

 

十點,老頭打電話叫瓦斯,沒多久瓦斯送到,老頭開門。聽到隔壁的老客婆正扯著大嗓門講電話。原來她不是睡回籠覺,而是赤條條的躺在床上,讓陰道充分吸收兒子的精液。吸收好兒子的孝敬,她才穿衣下樓。

 

原來以前母子相姦都是如此進行,然而老客公突然不再工作,打斷了亂倫鴛鴦的作息,長期未能宣洩的母子忍不住了才趁老客公入睡跑到三樓啪啪啪。

 

今天富岡是個艷陽天,陽光普照。


 

 

114年8月19日(二)

 

傍晚時分,隔壁的老客公又在屋外扯著公鴨嗓子講電話,昭告左鄰右舍他明天又接活了。

 

講完電話,他進屋搬工具上車,折騰了好一會。



114年8月20日(三)

 

一早,老客婆沒有按時出來晾衣服,老頭澆花時也沒出來監視。想來老客公出門前拉著她幹一炮。

 

七旬老翁戰力有限,幾分鐘的抽插就獻精了事,這點本事沒能為老騷屄止癢。

 

將近八點,老客公整裝出門,開車去幹活。老客婆沒出來,她赤條條的躺在床上,一邊吸收老客公的貢獻,一邊等著兒子來接力。

 

不久,只穿內褲的小客公摸進房,房裡肉體橫呈。他娘依然躺在床上,正等著他來收尾,為她止癢。如果不看臉,老客婆這付身子還是相當誘人。

 

母子兩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兒子匆匆脫掉內褲上床,不必兒子出手,老客婆主動打開雙腿,兒子挺著雞巴對著老娘的屄就頂進去,接著就開始啪啪啪。老娘的陰道裡還殘留著父親的精液,幹起來特別絲滑,兩代三人的欲情在寬鬆的陰道裡交流。

 

屋裡開著冷氣,門窗緊閉,聲響沒能傳到外面。

 

不久,小客公到達高潮,一股股精液射入娘親的老屄,再進入娘親已無卵子的子宮。子宮裡父親的精液正等著被吸收,父子兩代的精液在老女人的子宮裡融合,最終被無情的吸收成為女人的養分。

 

小客公離開時,老客婆依然躺著,一早與父子兩代搏鬥,兩條腿舉了將近半小時,老骨頭需要休息。

 

今早依舊是個艷陽天,陽光普照。老客婆很晚才出來晾衣服,今天晾的不多,老女人沒力氣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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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湳里:老頭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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