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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珠蘭104.09.04攝於石門洞旁

 

我跟侄子發生關係了,侄子比我小二十六歲。

 

莫非我有潛在的兒子情結?可我跟兒子挺疏遠,兒子跟我也不親。難道正因為這個所以我格外喜歡年輕小夥子?我虧欠我兒子太多?也許我用侄子補償我兒子?還債?

 

侄子二十二歲,是我親侄子。我們兩家兒離得遠,來往不多,逢年過節串串,送個點心匣子,喝杯茶,也就這樣。每年我哥給我送一袋米,覺得我一個女人過日子不易,買大米吃力,我感謝他。其實我離婚十七年下來,大白菜,換燈泡,什麼事兒都自己扛。

 

今年元旦,他們全家忽然來我這兒,帶了好多蘋果、柳丁,還有六條平魚,得五十多一斤,我從來都捨不得買,頂多在超市水產櫃檯,彎著腰近距離一眼一眼觀察。我一眼一眼打量我侄子,我真不敢相信幾年前那個小毛孩子現在成大人了。他長大了,變高了,大寬肩膀,模樣挺俊。我哥嫂跟我說,我侄子寒假上英語強化班,離我這兒近,腿著五分鐘,離他們家太遠,說在我這兒住成不成?

 

我說住唄,你們都來住才好呢。他們走了,留下一兜子蘋果、一兜橙子、六條平魚,還一半大小子。平魚散發著腥氣,魚腥填滿每一立方釐米。

 

現在孩子長得真好。我在他這歲數要啥沒啥。你看看現在的孩子,可能吃的裡頭殘留農藥激素甲基汞啥忒多,催得這麼結實這麼老高。

 

十七年,我一人。家裡只有一張床,雙人的,是離婚以後買的。舊床折舊賣了,太多傷心故事。當初買這雙人床的時候還怕人說閒話,後來想開了,我該在乎誰?我這兒一年到頭撐死了來幾撥串門的?萬一我要是找著合適的呢?帶回來擠一小窄床?苦誰,不能苦自己;窮誰,不能窮教育。

 

還沒黑,他就問:「姑,我睡哪兒?」

 

我說睡床唄睡哪兒,你就跟我睡。他瞅瞅我瞅瞅床,眼神怪怪的。我也打起鼓。他在我眼裡永遠是孩子,可現在他已經比我高出一頭。他是大男人麼?不,還得算孩子。我眼前站的這人到底是什麼?裝傻充愣的白面書生?還是一頭性成熟的小牲口?

 

我一個普通人,就住這麼一套獨單,四四平方米。

 

十四歲,我有過旖旎夢想,我知道我長得不錯,夢想中當然就更加柔美婀娜嫵媚多情,是男的見著我都走不動道兒。二十四歲,我有過遠大目標,那會兒年輕。誰沒年輕過?三十四歲,我還不服呢,不信邪,正較勁。到四十四歲,認命了。其實我一直很清楚,我知道我的命運不該這樣,可偏偏我的生活就是這樣,男人被小妖精勾走了,兒子也不跟我,存摺裡那點兒盒兒錢一般不動。每天上班累得要死,長相也靠不住,不敢照鏡子了。

 

離了以後找過幾個,都不中意。心灰意冷。我這輩子就這麼著啦。現在大侄子進了門兒,我也就是靈光一閃,馬上就笑話我自己:都徐娘了還自作多情,再說了,這是帶血緣的,砸斷骨頭連著筋。瞎打啥鼓?碎覺碎覺。

 

徹底黑了,也熬困了。第二天我得上班他得上學。我叫他先去洗,他叫我先洗。洗就洗。我脫掉毛衣,進了衛生間,脫了套頭衫搭鉤子上,回頭瞅瞅門。一人十七年,十七年安靜過活,洗澡撒尿沒關過門,沒必要嘛,給誰關外頭?可現在不一樣,一個男的就在我浴室門口兒轉磨,像憋了八斤屎。

 

我當姑姑的,洗澡不關門,不合適;關吧,又疏遠了。我這是防誰呢?擺明防他。他那麼可怕麼?本來沒事兒,我這兒喀啦一拉門兒,等於暗示他:這兒一個女的啊,記住嘍,你是男的。本來無一物,強化惹塵埃。等褲衩兒脫了,渾身光溜溜,我實在沒勇氣再敞著浴室門了。我儘量不出聲兒地拉上一半兒門。

 

擰開花灑,溫水噴淋。今兒我奶頭兒怎這老敏感這老硬?外頭,我大侄子已經比我前夫還高還壯了。我倒是一直喜歡高大威猛型兒的男的,大寬肩膀,大硬這兒就一張床,還把我侄子送過來,是真天真?還是考驗我?還是心照不宣給我送個殺癢大禮包?

 

越想奶頭兒越硬,越想下邊越酸,恨不能手指頭伸進去通一通。忍啊忍,我還是忍住了。浴室門畢竟沒拉嚴。我一大半的心思都盯著門口、懸在門外。我早想好了,只要他進來,說要撒尿,我就,我就,我就一把摟住他,讓他尿我裡頭。

 

這想法兒讓我臉蛋兒焦紅。我居然這麼淫蕩,對我大侄子想入非非?

 

就這樣,心撲通撲通,他一直沒進來,我澡也沒沖好。八成兒他比我難熬。我的動物性本能佔據上風,命令我的手指來到屄豆上輕輕按摩。快感呈幾何爆炸遞增。屄豆已經腫脹,飽滿充血,賽開心果。我這豆還從來沒脹到過這個程度。我真是騷得可以?揉搓不到二十下,我已經聽不見水流聲。

 

再揉兩下我就能完蛋。我的身體我熟悉。這麼些年來,每月總有固定減壓時刻。我想要的節奏、我喜歡的頻率、我偏好的部位、時間火候,沒人比我爛熟。可偏偏就這兩下,我沒下手。我給誰留著?給他?當時來不及深究,關水、擦乾,裹浴袍出來,臉蛋粉紅,氣喘吁吁。

 

電視嘩嘩開著,客廳沒人。我裹著浴袍光著腳走進臥室,還是空的。走進廚房,也是空的。邪門兒啦。啥情況?忽然窗簾一動,一人閃出,滿臉通紅,是我侄子。我想起,陽台通浴室窗。我剛才沖澡他都看見了。我正想發作,他噌一下躥過來給我抱住,他胳膊鉗著我所有的肉,強悍有力。我還沒掙開,他的嘴已經親上我的嘴,我喊出的話全被他嘬進肺。

 

我聞他身上好像總是飄出平魚的腥氣,挺硬內種腥,賊腥。我對氣味天生敏感,加上這些年一人過慣了,過獨了,刁了,不能容人了。我使勁兒推他,他不鬆口兒。我玩兒命跺他腳,他不放我。我再推他,忽然感覺屄屄被他一把兜住,我渾身的力氣一下都被洩掉了。

 

他的手指不停地摩擦我的下體,當時我就懵了。我心理防線本來就弱,他這麼一弄,我歸零,心理防線全線垮塌,全投降,全敞開,然後就是很久沒享受過的快感。我很衝動。

 

我出格了。我知道每個遊戲都有規則,我違背了遊戲規則,可我此刻特舒服,太舒服,我不想停。

 

我大侄子在奸我,可我沒力氣反擊他。是真的沒力氣。洗完澡本來就渾身輕飄飄,動情大穴又被鉗住,加上本來就在幻想被侵犯,所以過場走完,身子立刻軟掉,比棉花都軟,摟著他的粗脖子,半睜著眼,期待地等著下一步進犯。

 

這時他眼神沉著鎮定,下邊的手法異常精準,招招擊中女人的中心。這讓我震驚:我碰到老手啦?

 

看看他,這麼稚嫩,怎麼會是老手?上唇鬍鬚軟軟的,尖端變細,淡棕色,應該還沒剃過;說話bia-bia的,嗓子正倒倉,他能弄過多少姑娘?可他現在偏偏弄得我要死不活。我渾身發燙,尤其後腦發熱。我把一切禮教、所有教條啦、弟子規啦、多少孝多少貞啦統統Shift+Delete

 

我專心享受他的舌頭他的手指。男人的舌頭男人的手指。十秒不到,我就發現我已經瘋了似的往上挺著腰,哭著高了。我沒哭我的命,沒哭我的苦。純粹就一生理反應。太強了,受不了,不適應。

 

來太晚了。早點兒多好?還有就是,怎偏偏是他!我們以後咋整?

 

剛從被他指奸的虛脫裡清醒過來點兒,冷不丁覺得屄門被扒開,一條大的、熱的、粗的、硬硬的東西頂進來了。硬硬的東西插進了我的身體,我都這歲數了,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可我趕緊閉上眼睛,學鴕鳥。我不敢睜開。黑暗裡,我知道我的臉被捧住,那雙手強有力,呼吸帶魚腥。我知道我被肏得快死,奶子狂飛,跟白痴似的。我知道我的宮頸口被那條滾燙的東西衝撞著,快感越來越密集地衝撞我的丘腦。我知道我已經好多年好多年沒享受過這種快活了。

 

我咬著牙,不鬆開,正像不敢鬆開我的眼皮。這一刻,我要深深沉浸在動物界的快活裡頭,加入野生動物的節日。

 

耳邊是咆哮的喘息,是白熱化拉風箱,振聾發聵,烈焰蒸騰。這完全是成年男的喘息,粗野混帳,獸性十足。我屄裡夾著一條硬雞,野蠻活塞,力拔山河,拖漿帶水,泛著泡沫。這雞巴年紀輕輕,跟我還沾親帶故,我不該放他進來,我不該繼續。我心說,這是亂倫,亂搞,亂來,亂套,我也想提醒他,可我張不開嘴。

 

我又聞見他身上的平魚的腥味兒,聞時間長了適應了,覺得也挺好聞的。好比常年浸淫墨汁,久聞不覺其臭,反覺「書香」。你要是養過馬,時間長了會喜歡上馬,包括身上的馬味兒,馬的肌肉,馬的聳動,馬的聲音,你會覺得你的身體你的生命跟馬融為一體。烈馬大展宏圖,在我身上撒歡兒。我應該推開他,立刻推開他,無條件推開他,可我渾身軟綿綿,都快化了;胳膊倒有把勁兒,卻摟著烈馬脖子,死死鉗住。我捨不得清醒、捨不得讓他停。

 

他完全是報復性地在我肉裡發洩,頂撞,征服,弄得我生疼,感覺他對女人有仇,不共戴天。忽然我的兩條胳膊被他舉過頭頂,我的胳肢窩被熱熱的狗嘴親著。鑽心的癢讓我渾身扭動,像蛇一樣。

 

即使這樣,我還是捨不得睜開眼睛。所有的罪孽都來吧,來吃我吧,吃吧,孩子,管夠。

 

狗嘴唇狗舌頭對我癢癢大穴的舔弄貪婪凶殘令人髮指,狗雞巴對我下頭的頂撞蠻橫無理窮凶極惡,這混合型刺激超過了我承受極限。在狂笑中痙攣,在痙攣中高潮,高潮中下頭一熱。括約肌背叛了我。我尿了,還沒少尿。也可能是朋友們老說的「噴」了。當時已經停不下來,身體完全不由我控制,各肌肉群組強有力收縮,陰道的痙攣和尿都停不了。尿尿唄。放縱自己。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兩胳膊上舉被侄子按枕頭上、胳肢窩被侄子親著舔著,下頭被侄子肏得嘩嘩噴尿、濕透被縟。

 

潮頭過去,我渾身沒勁兒,勁兒全被烈馬卸掉。多年前跟前夫苦苦博弈,最後完敗,我以為我的心早死了,熱情已被耗盡。沒想到我又活過來了。我從心裡感謝我侄子,這個年輕男人,他給了我新生。我湧起一股激情,想為他做任何事兒,滿足他、留住他,讓他開心,讓他永遠屬於我。

 

他幹一會兒就拔出去,給我換一姿勢,繼續調情調戲,等我實在受不了,他才進來,狠狠給我殺癢。他掌控全局,從容自信,動作到位,沉穩老辣,節奏跌蕩,大開大闔,放得開,收得攏,張馳有度,行雲流水。他像貝多芬,像上帝。

 

他的歲數完全不匹配他的老練,這種老練完全是多年浸泡流水線的熟練工人。現在的年輕兒都這麼早熟?還是叫我趕上一特例?

 

一直到聽見也不誰肚子叫,才意識到都餓了。一瞅,已經後半夜。我下床洗手,去弄吃的,精力充沛,走路噔噔的,眼睛發亮,不困,一邊兒做還一邊兒唱呢——

 

說天親,天可不算親,天有日月和星辰。日月穿梭催人老,帶走世上多少的人。

 

說地親,地也不算親,地長萬物似黃金。爭名奪利有多少載,看罷新墳看舊墳。

 

說爹媽親,爹媽可不算親,爹媽不能永生存。滿堂的兒女留也留不住,一捧黃土雨淚紛紛。

 

說兒子親,兒子不算親,人留後代草留根。八抬大轎把媳婦娶,兒子送給老丈人。

 

說親戚親,親戚可不算親,你有我富才算親。有朝一日這日子過窮了,富者不登窮家的門。

 

說朋友親,朋友可不算親,朋友本是陌路人。人心不足蛇吞象,朋友翻臉就是仇人。

 

說閨蜜親,閨蜜可不算親,處心積慮套你隱私。一旦觸及她的利益,閨蜜翻臉就不認人。

 

說丈夫親,丈夫可不算親,背著你在外邊找情人。沾花惹草種下孽,死心塌地鬧離婚。

 

說同行親,同行可不算親,勾心鬥角好寒心。爭名奪利多少載?骨肉相殘為何因?

 

要說親,大侄子最親,侄子跟我心連著心。輕攏慢捻抹復挑,跟我是砸斷骨頭連著筋。

 

夜宵做好了,湯湯水水,熱氣騰騰,跟他一起吃。餓得透,吃得香,越吃越想吃。一邊吃一邊瞅他,覺得他是這麼精神,這麼好。我像花痴一樣看他,像白痴一樣說著大膽的話。那些話我從來沒說過,跟我前夫都沒說過。我整個兒換了一人。他偶爾抬頭,說我臉色兒好。我得意半天,說都是他給我滋潤的。我怕他累著,我已經開始盤算明天下班路上去買一隻三黃雞回來給他好好補補。

 

吃完想起他還沒射,上床再戰,添酒回燈重開宴。他提出要插我嘴,我忙不迭答應,然後張開嘴瞅著他。我從來沒讓人插過嘴,前夫沒這要求,我也不知道還能這麼玩兒。侄子過來了,近了,更近了,他那大東西直挺挺,大炮口兒掛著長長亮絲兒,炮口對著我眼睛,感覺好像要戳我眼眶子裡。

 

我一點兒不怕,眼皮都沒眨。如果他真想戳我眼眶子,我就讓他戳。人有時候吧,真能湧起雄壯的英雄主義。他身上那股腥味兒,怎麼就讓我迷醉?可能氣味兒能給我催眠。

 

人陷進某種特定情境裡頭,就能鬼打牆,你就出不來,被障住,被魘住,多巴胺內啡肽或者別的胺別的肽還有大腦神經元、遞質和受體、神經通路所有因素共同作用,你就能幹出瘋狂的事兒,比如逼急了打急了頂到那兒了,就真能自己走向鍘刀、槍眼、火刑柱。

 

大炮捅進來了,我第一反應就是要吐,剛吃的那些全在嗓子眼兒那兒翻騰,爭先恐後要噴出來。提醒朋友們,插嘴這活兒,真不適合飯後。說白了嘴就不是讓插的傢伙,嘴就是吃飯的傢伙,親嘴用還成,那老長那老頇一棍子戳你嘴裡你自己試試啥感覺。當時他身上的氣味兒他蛋蛋的氣味兒他大炮的氣味兒,有腹股溝捂出來的汗味兒,汗可以是又臭又香的,有雄性激素睾丸酮,有蛋白質的清香,有肉香,還有一點兒味精那種鮮香,合在一起,濃濃的,腥腥的,香香的,臭臭的,單寧豐富,馥郁芬芳,複雜混合,致幻催眠,讓我魂不守舍,甚至幫我克服了嘔吐反射機制。

 

我仰著脖子張大嘴巴,滿眼是淚,望著國王,戰神,我的魔鬼,讓這魔鬼可勁兒往最深處弄。其實嘔吐反射是沒法抗拒的。等我回過神兒來的時候,我發現已經吐了N多車了,從下巴脖子到胸口肚子全是剛才吃進去的湯湯水水,奇怪的是我居然沒覺得難受,也沒覺得嘔吐物難聞,可見催眠效果之狠。

 

我還在堅持叼他,而事實上我已經吐得稀里嘩啦了。嘔吐物的氣味兒好像也有催眠效果,跟「平兒魚的腥味兒」混合之後,形成更好聞更富含營養的濃香。

 

魔鬼得寸進尺,插得越來越深,還按住我後腦勺,玩兒了命往我嗓子眼兒緊裡頭戳。瞅他那架式他是打算一路頂進我胃小彎。英雄主義能激發人類潛能、能創造世間奇蹟,真的,不蒙你。在英雄主義頂撞下,我含下了他那大炮筒的四分之三,這已經是我能做的極限了。他呼嗤帶喘,搞得好像馬上要給我啥恩賜,只是他的倆手攥我頭髮弄得我疼。我居然也忍了,連連點頭哈哈地吞他那東西。胃裡酸水兒就沒斷。

 

酸性口液從我下嘴唇流我下巴上,又從我下巴往下拉著長長的絲兒往下垂往下飄,一直到我小肚子上。垂到我小肚子上的我自己的口液已經冰涼,不那麼忒舒服,不過我的注意力全在鋼炮上、在他的滿足上。我想的只有一件事兒:滿足他。聽他的聲兒,我猜他馬上就要射了。我要讓他快活、讓他得到最大的快樂。

 

我張大嘴,試著最大限度地敞開喉嚨,讓他的大雞往裡、往裡。雞頭已經侵犯到我從沒被人侵犯過的深度,大夫的壓舌片都沒探過我這麼深。我一邊兒被他搞喉嚨一邊失控地嘔兒啊嘔兒啊喀喀喀喀地往上乾嘔。當時我豁出去了,已經掫出來了,沒貨了,反正已經這樣兒了,就這麼下去得了。我不停,我要讓他不受打擾不被中斷地享受極樂快活,也許他喜歡的恰恰是射在女人噴湧嘔吐物的熱熱的嗓子眼兒裡頭?

 

我這輩子只喝過兩次酒。第一次是十六歲,夏天,跟一男生去一小酒館,喝完難受死了,據說後來是被那男同學扛回我家的。第二回是結婚,喝了幾小口,高興嘛,以為這輩子踏實了、有指望了。

 

結果呢?嘿!現在我想喝,不管是酒還是精。我還從沒喝過精呢。啥口感?

 

他會覺得射我嘴裡特豪邁吧?把姑姑征服,瞅著姑姑咽他精華,特變態吧?

 

我夠淫蕩吧?我是蕩婦麼?

 

大腦前額皮層一陣明顯發熱,腦袋瓜兒一片空白,失憶,失禁,失控,失掉所有的控。我猜等我撒手人寰那個瞬間,差不多也這感覺,特溫馨,特舒服,放鬆,放縱,鬆弛,撒手,輕飄飄,像泡溫泉,像醉酒,雲中漫步,吸了粉兒,飆車,狂怒,面對行刑的槍口,啥都無所謂了,肏你媽啥罪惡呀倫理呀下輩子吧,啊。

 

他忽然加快了整我嘴巴的節奏,呼哧帶喘當中斷斷續續說:「姑,我要射你嘴裡!」

 

當時他已經快給我小舌頭頂爛了,我含著他雞巴、一勁兒點頭。我是真心希望他直接射我嘴裡、射我嗓子眼兒裡、射我胃小彎裡。我今生從沒允許任何男的射我嘴裡。可我當時就那麼想、那麼渴望、渴望新的嘗試、新的刺激、新的玩兒法,渴望更放蕩、更淫蕩。可能是一種接近獻身的轟轟烈烈的雄壯的什麼精神在激勵我,可能我被卓婭奶奶要麼胡蘭奶奶附了體了?反正我忽然特別特別衝動,心跳賊快,腦仁兒嗡嗡的,眼睛瞅啥都視野模糊內種。

 

他徹底加快了肏我嘴巴的頻率,吭嗤吭嗤得越發不像人了,整個一瘋子。我在心裡默唸著:搞死我吧、搞死我吧。我要犧牲、要sacrifice.這很神聖的,你知道麼,為一信念、為一念頭兒,後腦一熱,啪嘰就捅出頂天立地一事兒,瞬間挺偉大的,金陵十三釵那句wǒ-mendou-ki(我們都去)那是英雄主義,以卵擊石,純傻屄。

 

他到最後沒捅進我胃小彎,也沒射我舌頭上。是我對他構不成足夠刺激?他有別的打算?還是他嫌我已婚、而他沒有婚史?我問了,他沒說。他再次撤出去,還硬梆梆,然後舔我肛門。這又是我第一次體驗,神奇怪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快感太強,沒法忍受,男人還能對女人這麼樣?我前夫從來沒舔過。

 

現在我侄子是純為討好我還是他真喜歡這樣?他舌頭在我肛門口游動,時軟時硬,還往裡頭鑽,鑽得我整條消化道舒服到嗓子眼兒。忽然感覺有東西進我陰道里了,是他手指頭,在裡頭狠命鼓搗,像挖寶。倒挺好受的,不同的快樂奇特混合,絞在一起,把我弄死。我縮著腳趾縮著腰,又高潮了一回。

 

從坡頂下來,全散架了,腦子一片空白,滿身大汗,撅屁股趴那兒,動不了窩兒。敢情有這麼多種玩兒法。我之前幾十年真是白活。他的東西進來了,這次進的是不該進的地兒。我腰被他攥著,排泄的地方被插著。鼻子裡填滿平魚那種腥味兒,濃烈刺鼻。我撅著屁股,在做畜牲不如的事兒,可我這會兒正美,正酣。

 

我鶯聲燕語,一半是迎合他,一半是自發。弄後邊居然也能舒服,也能高。

 

我高了,不知道是他從後頭隔著一層肉頂到我前邊還是我後邊的神經末梢也同樣敏感。不管是因為什麼,反正我美了,這是最主要的。

 

戰神又戰略後撤了,東西還硬著,到我臉上,散著香氣,香香的,臭臭的,好比咸亨炸臭乾兒,又臭又香,韻味十足,回味無窮。有人覺得香菇香,有人一口不吃。有人喜歡榴蓮,有人愛吃臭豆腐。臭豆腐誘人之處正在於它香香的又臭臭的。我那年去紹興,剛一進咸亨酒店,就被濃郁的臭香味兒包裹,整個店包了一團雲霧,我在雲霧裡走,跟夢似的,跟現在似的。炸臭乾兒上來以後,第一口不適應,後來越嚼越有滋味,回味深厚,讓人上癮。餐後出了店,覺得沒過癮,就找路邊小攤,切小塊扎細竹籤上那種,瓦灰色兒,炸至灰黑,街燈下就白嘴兒吃,什麼醬汁都不蘸,吃了一串又一串,誘人的臭香在身邊瀰漫,進到我身體裡,就像現在。現在,戰神跪我臉邊兒上,凶器指著我,分明跟交警似的。我張開嘴,把長長的粗粗的臭乾兒迎進來,暖他,潤他,舔乾淨他,崇拜他。

 

他讓我無數次高潮無數次美,他給了我一輩子都沒體驗過的快活。

 

凶器在我嘴裡一直硬著,不撤。不撤我就一直舔,讓他捅,表示馴順。他這麼老到,我忽然閃過一念頭:他是魔鬼。對自己太自律自控其實挺可怕的,跟機器似的。算了一下,他已經弄了我十多個小時了,這超出我前夫幹過我的長度總和。我前夫每次頂多半分鐘。我問他難受不難受,他說還行。你說他真是人嗎?

 

我舔著剛弄過我後邊的凶器,不覺得下賤下作,不覺得噁心,反而滿心歡喜。

 

舔著舔著冷不丁清醒過來,自己嚇一跳,嚇一身汗。現在這真是我麼?我這是幹嗎呢?這不作踐自己麼?我是他姑姑,端莊得體,一向穩重,我這是毀我自己呢,天亮我怎見他?以後我怎面對我哥?不容我多想,下一個大浪劈頭蓋臉又砸下來,把我淹沒,把我拖回無底深淵。大粗硬傢夥又闖進我下體。我快活地墜落,重力加速度墮落,叫喚出更下賤的聲音,幹出更多不可思議的事兒來。

 

他帶著我、拉著我、舔著我、頂著我到了一仙境,這兒可能是性遊戲能達到的至高境界。不知道他什麼感覺,反正我從來沒上過這麼高的地方。說實話我前夫跟我做愛不多,他老說累老說累。我是傳統女人,哪兒好意思一二再再而三提要求?累就養著唄,不做就不做。我哪兒能跟蕩婦似的沒完沒了求他。可現在我迷糊了:莫非我還就一蕩婦?

 

悶騷了二十幾年,強忍,欺騙所有人,欺騙我自己。

 

其實蕩婦有啥不好?為自己活,為自己爽,真誠,不裝屄,長壽,不遭雷劈。我維護這個維護那個,到最後我的家呢?碎了,成了碎片兒,團不到一塊兒;老公、兒子全跟我不一條心。這麼多年我正經得到啥了?就一小獨單。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可憐我,給我派一童男子兒來幫我、度我。我要再不珍惜這機會,誰還老幫你?

 

我抓著他,死死箍著他,可是不敢看他。他噴白煙冒熱汽,混橫不羈,氣勢洶洶,這是一頭肏屄獸,把我變成淫水母。我真的乾渴到極點了。我好像在報復前夫,報復此前受過的所有的委屈不公,玩兒命補償我自己。他捅會兒舔會兒,衝我說著可怕的話。我聽著順著答應著,閉上眼睛設想那些流氓事兒真發生。

 

他那傢伙裡頭可能有骨頭,要不然的話怎能一直不軟?他的運動沒有盡頭沒有終結,他熱愛這運動。他要不是我侄子該多好?無數次中場休息,喝水、撒尿、聊天。

 

我問他:「你嫌不嫌我老?」

 

他說:「你不老啊。我還就愛肏四十來歲的娘們。」

 

「為什麼啊?」

 

「騷哇。四十多歲的那是真騷,放得開,真敗火。」

 

「告訴我實話,你糟蹋過多少阿姨?」

 

「沒多少,也就三十來個吧。什麼叫糟蹋呀?我這叫助人為樂,替天行道。」

 

說完又撲上來跟我決鬥。我倆像末世仇家,又像棋逢對手,網球名將,玩兒命對抽,一千回合,誰都不累,大汗淋漓,還樂在其中。我這輩子沒出過那麼多汗。真出透了,床單是濕的,枕巾濕了,褥子也濕了,哪兒哪兒全都是濕的。有時候我能聽見床腿兒床腳嘠吱嘎吱,樓下鄰居準能聽見。聽見就聽見。我為誰活?

 

為這個為那個都活大半輩子了,我都快絕經了我。閉上眼睛勒死戰神,嘠吱嘎吱又聽不見了。你在極樂瞬間,耳道是封閉的,眼睛也一樣,跟許仙最後在金山寺似的,或者更高境界,聽而不聞,視而不見,想都不想,順其自然,歸隱山林縱情嚎叫,心甘情願淪落為獸。

 

忽然想哭。這些年我過得太苦了。我太委屈我自己了。什麼什麼都我一個人,我太難了。我深感自己渺小、無助,深感絕望、孤獨。偶爾想了,自己弄弄,完事兒以後更難過。

 

我不是開放型的女人,特別想的時候也有,一般就是每月倒霉之前那幾天,生理的需要靠自慰解決。弄,誰都會,殺癢的法兒誰都有,問題是,孤獨是絕症,它這沒治。現在,為對抗孤獨,我抱緊他,也讓他抱;親他,也讓他親,讓他進,讓他頂,讓他使勁填充我,填滿我,塞嚴空虛,好像這樣兒我就不孤獨了。

 

窗外泛起淡藍色天光。床上,一朵大花在哭著怒放,補償遲到的享樂,補償一切。人太缺什麼就會找機會惡補。惡補總會過梭,會犯錯誤,矯枉過正,失去靈魂,找錯對象,自取其辱。

 

我腦子裡頭亂了套,開了鍋。事兒出了,事兒是錯的,我是長輩,我必須斷。

 

可這東西能斷得了麼?以後我怎面對我哥?他會不會懷疑?會不會聞出蛛絲馬跡?發生關係是大事,身體、想法、內分泌都劇變,地覆天翻。我相信,發生過關係的人,身上會發出新的味兒,跟以前體香不一樣,自己能聞出來。別人,靠近的話也能聞出來。我怎麼遮掩?他回去住以後會不會說漏嘴?

 

我問他說不說夢話?他說他不知道他說不說,還說他們知道就知道了,都是家裡人,怕啥。他這什麼邏輯?這事兒寒磣,可千萬不能說出去,跟誰也不能說。有的地方,我們這種得浸豬籠,或者被人用大石頭砸死。他還是滿不在乎。

 

吃過早飯,他跟我說想接著幹、不想上課。我說不去就不去,但是不能再弄了,必須睡覺。身子要緊,這麼幹誰受得了?他趴我身上鼓搗了一會兒,趴下頭不動了。我一瞅,睡著了。我也困,可我得上班。

 

上著班,想著家裡趴一美少年,我心裡忽悠忽悠的。我腳步發飄,嗓音都比從前好聽了。中間上廁所的時候,擦出好多好多黏液。想起昨天夜裡,我下頭又癢癢了。毒癮發作,兇猛暴烈,你根本招架不住,你扛不過去,你只能順著他。

 

手指滑進來,動著,腦袋裡頭一片溫熱,人事兒啥都不想,只惦記滿足獸性。解完了騷,提好褲子,對著鏡子照,鏡子裡那女人滿臉通紅,嘴唇潮濕,嫵媚招人,騷貨一枚,聞著自己手指。

 

我已經饞成這樣兒啦?我是罪人。我後悔了,我不該由著他。我必須彌補,可我洗得乾淨麼?我再也回不到我原來的形象,他也不。我該怎辦?從此將錯就錯、當他秘密情人?

 

或者跟我哥說、說我對他好、他也對我好、讓我哥成全我們?對,我嫁給他就完了。我們到別的地方,蘇州吳江,嗯,我喜歡那地方,乾乾淨淨,人少,路寬,沒人認識我們。

 

我徹底瘋了。一女人,都這歲數了,被搞了一宿,居然就能痴呆到這程度。

 

我要真說了,我哥非給我送瘋人院去。不行不行,不去瘋人院,吳江也去不了,還是得斷。下班買了三黃雞,買了菜,兩大兜子,沉死我了。回來進樓道拐角猛抬頭撞見一鄰居,認識,打招呼。我一驚,渾身一激靈,三黃雞好懸沒掉地上,嘴也不利索,答非所問,慌慌張張,臉色都變了,趕緊低頭上樓。進了家,手麻,沉的,嚇的。

 

他真沒上課去,我進門的時候他剛起床。我定定神兒,覺得鄰居瞅不出來,應該也沒聞出來。洗洗手,煲上雞,洗菜。他過來蹭我,摸我,我板著臉裝沒事兒人,悶頭做飯。

 

他手伸進我衣服,貼著肉弄我。我瞅著菜板子說,「姑姑錯了。咱別這樣兒。」他跟沒聽見似的,嘴唇身子手腳全貼上來,十足的章魚,你根本做不了飯。奶頭被他捻硬,下頭被他鼓搗出水了,心長草了,裝不下去了。放下菜,轉身拉他上了床。那天的三黃雞差點兒糊了鍋。

 

我看他是那麼好看,看著他我心裡是這麼激動,激動得快暈過去了。我眯著眼,微笑著,什麼都不用說,就很幸福,心里美。我想要他,現在就要。老娘我居然成了痴女一枚。性癮不是病,發作起來真要命。

 

人狂怒的瞬間,智商是一;動情時刻,智商是零。我徹底被魘住了,鬼上了身,我被附了體,心甘情願沉淪變態,失掉理智判斷,醒不過來,走不出來。其實也不是肏屄帶魔力,主要是高潮那幾秒鐘讓人分泌特別的東西,比如多巴胺大爆發,大腦釋放大量內啡肽,作用像嗎啡,致幻劑。我覺得,高潮就是毒品。

 

第二天他上課去了,臨走在我身上膩不夠,非逼我答應他晚上接著弄,不答應不走。我心裡熱乎乎,幸福。我喜歡被人需要、被人迷戀,喜歡有人跟我耍賴。

 

母性被激發出來,往外流,比奶濃。我被自己感動了。這毒狠毒就狠毒在,你粘上他之後,你能自己給自己催眠,你給自己找藉口找理由,你壓根兒不覺得他有毒,你還幫他複製病毒。

 

我下班回家,做好飯,聽見敲門了,他回來了。我樂著蹦著顛著去開門,笑容呱嘰僵住——他和一姑娘,拉著手進的屋,跟我說,「這是我們班的。」我從頭涼到腳。

 

女人做事情經常是糊塗的,反正我是這樣兒,情商是變數,該高的時候偏偏低,發起燒倒是高高的。高燒中,我被玩兒得暈暈的,以為他對我真有感情了,沒想到他跟我壓根兒就是去火,就純發洩。我忽然覺得他挺邪惡的,年紀輕輕怎麼這麼壞?

 

我好吃好喝招待他們倆,還陪著笑,故作輕鬆,偶爾出戲,覺得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侄子是一惡魔,吃完就摟著那姑娘進了我的臥室,不關門,直接開練。

 

我百抓撓心,臉上發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們那淫聲穢語像針往我心上扎,不聽不行啊,這獨單攏共就這麼大,我往哪兒躲呀我?

 

我走進廚房,兩米乘兩米,狹窄的空間壓迫著我,所有的東西,櫥櫃、刀具、菜板、水池、灶台、鍋碗瓢盆筷子勺統統朝我壓過來,想要壓死我。他們在幹嗎?

 

在我床上,在我剛享受到快樂的地方,在我的地盤折騰,他們用的什麼姿勢?

 

那女孩能比我強麼?我沒瞅出她哪兒比我好呀。我侄子精神頭兒夠棒的,他就不累麼?自打他來我這兒,他就一直在戰鬥,他簡直超人呀。

 

冷不丁地,那姑娘躥出來,尖叫著,光著身子跑來跑去,他追出來,把那姑娘按我地磚上。倆人跟瘋子似的折騰,一點兒羞恥感沒有,整個原始人。當然了,我還不如他們,我算什麼?背德姑姑,禽獸不如。我跟全世界宣了戰,我幹的事兒被全世界唾罵。所有人都比我強、比我正常。我終於清醒了,又好像更糊塗了,渾身皺巴,難受哇,心裡頭特別的難過,傷感,後悔,還不能自拔,思維跟瞎線團似的,把我繞裡頭,纏死,走不出來。

 

補習班兒剛認識一天,帶我這兒就弄,也不怕得病?我關上廚房門,捂上耳朵,渾身哆嗦。我這是怎麼了?事情怎麼會這樣?生活本來好好的,平靜如水,沒災沒禍也就算是福了。好端端的,我侄子闖進來,弄了我,我跟傻瓜似的動了情。結果現在自作自受。我應該把他攆出去,現在就去!

 

我昂首挺胸出了廚房,內倆已經回了我臥室,嘰嘰嘎嘎,嗨喲嗨喲。我義正詞嚴走進臥室,面對我侄子,問:「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侄子說:「過來抬她腳,給我抬高。」

 

我站床邊兒助紂為虐,提起那姑娘腳腕子,用力往上抬,瞅著我侄子大粗家伙往人家眼兒裡捅,近距離聽著噗嘰噗嘰聲。那姑娘四仰八叉,任我侄子肆虐。

 

沒想到近距離聽這噗嘰聲催情作用這麼大。我下頭酸癢難熬到了極限,我使勁夾著大腿,扭著腰腰。我侄子發瘋似的幹著,忽然撤出雞巴,指著那姑娘屄豆命令我說:「過來舔這兒。」我中了邪似的爬過去,張嘴就親,伸舌頭就舔。那姑娘酸酸的,有點兒咸,有點兒骺,有點兒腥,跟平魚的腥還不一樣。我這輩子打死我都沒想過舔女的,可我現在真的正在舔,十足賣力,而且沉醉其中,從女女舔盤子裡頭還品出了甜頭品出醇香。

 

為什麼我們要把尋歡對象設成異性?

 

我一邊舔盤子,我侄子一邊在我後頭舔我。床上,我們像三條狗,轉圈兒舔。

 

我一會兒是男的,一會兒是女的。下頭濕得不像話,空虛得緊,只盼誰來捅捅。過了一會兒,惡魔讓那姑娘趴我臉上,跟我69,他肏那姑娘,讓我舔他蛋蛋。他肏一會兒,拔出來讓我舔一會兒。我剛給他舔乾淨,他又肏進去。

 

他叫我幹啥我就干啥,完全被致幻了的。靈魂丟了,只剩一付皮囊。行尸走肉。逆來順受。痴呆女奴。腦癱女僕。一使喚丫頭。我身體上離不開他,我求他弄我。感情上更離不開他。我滿腦子想法,瘋狂大膽,每一條都不敢說出來,我知道世道不容我。

 

在我眼前不到五釐米,惡魔的大粗雞巴狠狠肏著剛認識的嫩貨。那貨被肏美了,騷水兒狂滋,滋我一臉。惡魔把她兩條胳膊背後頭綁起來,綁得緊,都勒紫了。惡魔薅她頭髮接著肏她。她慘叫著,哭喊著,不過在我聽來她正享受。我舔她屁眼兒、掐她騷豆。我百般的曲意逢迎,可惡魔就是不干我。

 

送走那姑娘,我跟我侄子說:「她挺好的。姑瞅你們交往姑特開心。」他不搭理我,一邊唱著「說天親、天可不算親」,一邊進衛生間打開水沖澡。我跟進衛生間,給他搓背,幫他洗乾淨。他的雞巴一直立著,不倒。洗完出來我說你剛才沒射呀?你怎麼打算?他趴床上不動了。我下頭難受死了。拉著他手,把他手指塞進我下邊。他不動。裝睡還是真累了?沒勁。我躺他旁邊,迷迷糊糊也睡過去了。

 

他讓我去醫院戴個環兒,我忙不迭說好。第二天是禮拜六,我起來就上了醫院。路上我還自我安慰呢,這不是為了他,這是為了我,為我的滿足,為自我保護。上了環兒,我更加有恃無恐,跟他在床上更沒顧忌了。

 

可能我真有點兒上癮了,感覺沒法兒從這樣的快感中抽身出來。我越陷越深,越來越瘋狂,我覺得我已經開始控制不住我的身體了。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種的地步了,想停停不下來;肉體上的刺激越來越大,心理上的自責越來越小。現在我覺得我是一正常人,比誰都正常。我快樂,我健康,我能長壽。

 

寒假結束,他要回家了。我上趕著給準備了好多好吃的,大包小包。我以為他得跟我依依不捨,得抱著我親我,出門兒又回來,出門兒又回來,結果他拎上包兒就走,頭也沒回,連「再見」都沒說。我幹了啥呀?我造了一孽。

 

大侄子走了。空蕩蕩的屋子裡只剩下我一人。我從廚走進臥、從臥走到廳。

 

只有這會兒,才覺出這獨單挺大。屋子裡到處都留著我侄子的氣味兒。我貪婪地吸著,然後不知所措。

 

我從冰箱拿出那幾條平魚,擺餐桌上,安安靜靜聞那香味兒,享受那隻屬於我的快樂。那幾條平魚已經沒了生命,可腥味兒刺鼻。我聞著聞著動了情,下身有了反應,濕了。

 

我拿起一條平魚,魚嘴對準我下邊兒,開始摩擦。魚嘴涼涼的,冰得我不好受,可我停不下來。我只想一件事兒——淫一下兒。

 

平魚讓我想起我哥嫂,想起他們送我侄子來那天。我想起我侄子。他在想我麼?平魚的腥味兒尤其刺激,對我來說就是春藥,我一聞見下頭就濕。我狠狠手淫,淫到高潮,但不徹底。我覺得空虛,哪兒哪兒都沒力氣,覺得活著沒勁。我走路輕飄飄,心情奇差,像做一大夢,像得一場大病。

 

我後悔。後悔沒用。事兒已經出了。我擔心,怕他說出去。怕也沒用。他是一混蛋。我想他,想得不行。他在幹啥?准在想我,他那大雞巴現在一準兒硬硬的。我想上我哥家瞅瞅他,瞅一眼都行。我穿上外衣,走到門口,拿起鑰匙,又慢慢放下。我不能去。我是誰?我是他姑。我上他家幹啥去?打擾他?我不能。再苦我也得咬牙忍。

 

我拚命忍啊。這是純粹煎熬。姑姑去瞅瞅侄子,天經地義,怎麼啦?我再次穿上外套。

 

我還是去了。心跳。手腳冰涼。我哥家住平房,大雜院兒,院門兒朝東。胡同挺窄,過倆夏利費點兒勁。我站對面煤棚子,遠遠瞅著,不敢過去,又隨時可能被發現。他們家三口人誰都可能出來看見我,他們家鄰居也進進出出,隨時可能發現我,發現一個魂兒被拿住的女人,一個可憐的人,顛三倒四,魂不守舍,傷天害理,禽獸不如,徹底困惑,迷亂抓狂。

 

一旦發生關係,就整個都變了。我這兒是干嘛呢我?有家不回、來哥這兒不敢進,快更年期了可干的事兒像青春期干的。我不認識我了。當年剛認識我前夫那會兒,我都沒幹過這麼傻的事兒。心臟狂蹦,快給我蹦死了。這感覺我只有過一次,那是幾十年前,我的初戀,事後證明初戀是無花果兒。現在這感覺又來了,更強更猛。我特激動,好像難得有機會重新活一回、又年輕一回。我不敢承認,我怕,可事實擺這兒,我又動情了,這次是真愛,我投入了所有能投入的,愛的這個人是不能愛的又怎樣?我就這樣兒了。

 

那晚我在那煤棚子裡一直戳到晚上十點,也沒見著他。他可能早睡了,或在外頭瘋。我實在盯不住了,搖搖晃晃回了家。洗了澡,上了床,蓋被睡覺覺。我該死,我有罪,我該下地獄。以後怎辦?不敢想。人不為己,天誅地滅。2012了,想那老多干啥?混唄。

 

其實人的所有煩惱,都來自於放不下。只要把東西放下,就一點兒煩惱都沒了。我瞅野獸活挺好。當你比野獸還野、比壞人還壞,你就不受傷害。

 

睡夢裡,我在一監獄裡,四周全是鐵絲網鐵柵欄門。游泳池裡,倆姑娘在水面接吻。遠處幾個女的在搶皮球,黑白花的球落了水,一個姑娘緊跟著跳下水,可抱上來的卻是一頭黑白花奶牛。

 

我問身邊一個滿臉褶子的女人:「老大,我啥時能出去?」

 

老女人瞅瞅我,慢悠悠說:「四十年。」

 

(104.09.06轉載自風月文學網,原篇名:被侄子給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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