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孤兒,五歲時娘跟野男人跑了,娘走了以後爹整日酗酒,九歲時喝醉的爹跌落山崖凍死了,從此我就一個人生活。爹什麼也沒留下,沒田、沒地,連屋子都沒有。我四處流浪,最後落腳在這山坳,靠打零工獨自活了十幾年。


二十一歲那年七月的某天,我挑砍了柴荷下山,準備去鎮上賣。在山腳下看見一個白髮老婦和一個年輕姑娘坐在路邊哭泣。年輕姑娘的髮髻上插著一把稻草,老婦哽咽道:「誰出二十兩銀子,就把小閨女領回家做媳婦。」


這姑娘生的杏眼桃腮,模樣十分周正。我望著清秀的姑娘,想到自己已經二十出頭了,還是個光棍,心裡有些活絡。於是對老婦說:


「大娘,您等著,我這就回家湊錢去。」


那白髮老婦抬眼打量我,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


「那你可得快點,我們娘倆就盼著你了。」


我大步跑回家,從床底刨出藏著的碎銀,又出門挨家挨戶敲鄰居的門。我平日裡時常幫鄰居劈柴、挑水,誰家有事都樂意搭把手。鄰居們一聽我要湊錢娶媳婦,紛紛解囊相助,有錢的遞銀子,沒錢的就塞些布疋、糧食。跑遍大半條山坳,總算把銀錢湊夠了數。


我揣著包裹就往山下趕,到了約定地方,見了母女倆還在原地等著,懸著的心才算放了地。


白髮老婦接過銀錢和布疋,臉上笑開了花。


「小伙子真是實誠人,看在你這份心意上,今天就隨我們回村,今晚就讓你倆拜堂成親。」


我樂得合不攏嘴,樂呵呵的跟著母女倆往山裡走,她倆住的村在山的另頭。


來到姑娘家,就見一個婦人躺在床上呻吟,我心裡犯嘀咕。姑娘說她娘病著臥床,可這婦人雖然皺著眉,臉色卻紅潤的很,半點沒有重病的樣子。然而此時我滿腦子都是成親的歡喜,也沒再多想,只盼著吉時快點到。


白髮老婦麻利的炒了四個小菜,讓姑娘陪著我喝酒。酒過三巡,便拿出紅嫁衣給姑娘換上,蓋上紅蓋頭。拜堂儀式就這麼簡簡單單地完成,一切就像是早就準備妥當,流程順當的不像話。


拜完堂,白髮老婦把新娘子送進裡屋,轉頭對我說:


「如今你們已是夫妻,你入洞房前,去給你岳母請個安,讓她也放心。」


我不疑有他,依言走向婦人房裡,對著床上的婦人做揖說:「岳母大人放心,我定會好好待她,以後也會盡心孝敬妳老人家。」


和婦人寒暄幾句後,我就喜滋滋的往新房走。見新娘子端坐在床沿,便迫不及待的走上前,顫抖著雙手掀開了紅蓋頭。


當蓋頭落地的瞬間,我驚的後退半步。眼前不是那個年輕的姑娘,竟是個面色憔悴的中年婦人。


「妳,妳是誰?」


我說話都帶著顫音,沒等婦人回答轉身就往外跑,想找白髮老婦問個明白,可院子裡早已空無一人,連躺在床上的婦人也沒了蹤影。我這才恍然大悟,自己是被騙了。


我滿腔的歡喜瞬間像是被冷水澆透了,又氣又急地回到新房。他質問中年婦人:「妳們為何要騙我。」


婦人抹著眼淚,哭述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婦人自稱她叫周桂英,丈夫本是山下的貨郎,一年前外出售貨時染病身亡,夫家的兄弟趁機霸佔了家產,還把她賣給了人販子,輾轉落到那伙人手裡。為了多賣些錢,他們想出了這偷樑換柱的法子。


女人說著突然跪下說:「小哥,求你要了我吧,我會縫補漿洗、會種莊稼。如果你要了我,我可以侍候你一輩子。」


我想她年紀都可當我娘了,還說要侍候我一輩子,再過十幾、二十年,也不知道誰侍候誰呢。


見她哭的可憐,又想到自己花光積蓄,還負了債,就換來這麽一個老娘。這婦人老是老了些,畢竟也是個女人。晚上滅了燈,她那個老屄不也能讓我瀉火,說不準還能為我生個大胖小子呢。不要她,我就人財兩空了,嘆了口氣,就把女人帶回了家。


我的家其實就只是靠山邊的一間小土屋,是我自個一磚一瓦蓋起來的。屋子沒隔間,進門一眼就能看到全部。左邊是灶台和一張飯桌,右邊就一張床。


女人低著頭,侷促的站在屋裡。我對她說:「咱們也拜了堂,時候不早了,現在就洞房吧。」


女人聽了,默默地走到床邊,麻利的脫下褲子,仔細折好放在床尾。動作間她的下體裸露在我眼前,她陰阜上的陰毛極少,雖沒到白虎的地步,但相當稀疏。彎腰折褲時,那顆蹶起的大光腚讓我怦然心動。


婦人放好衣服就要爬上床。


「全部都脫掉,我喜歡光溜溜地幹。」我說。


女人順從地又把上衣脫去,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女人的身子很白,讓我不禁吞了口水。再看她的臉似乎也沒很老,我的龜頭不覺地抖了一下,我快速地脫去身上衣物。


女人看到我脫光衣服,作勢又要上床,我一把拉住她,嘲笑地說:「怎麼,那麼想挨肏。」


女人臉一紅,我一把抱住赤條條的她,嘴對嘴親了起來。女人雖然靦腆,反應卻老道,立刻張嘴迎接我的舌頭。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攪動,一雙手按住她的屁股壓向我的下體,一邊揉捏她的屁股蛋,一邊用懶叫磨著她的陰阜。女人相當懂事,搖著屁股配合我,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不一會,我的懶叫就硬了。


我鬆開抱住她的手,按在她肩上用力一壓。她乖巧地蹲下,熟練地含住我的懶叫,先含再舔,然後賣力地吸了起來。我心想:「這老娘還真懂事,我撿到寶了。」


沒多久我就快忍不住了,趕緊俯身抱起她,放到床上。


女人躺到床上後,立刻調整好位置,主動張開雙腿。我趴到她身上後,女人閉上眼,熟練地微抬屁股,讓屄洞正對我的懶叫,方便我插入。我的懶叫觸及她的屄洞,感覺洞口已微張,洞口水淋淋,一挺就進去。


當我的懶叫插進她的屄後,女人身子突然顫抖,雙手緊緊地抱住我,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叫聲,斷斷續續地叫道:


「好爽...好爽...好奇怪,怎麼...又癢又麻...用力...哥,你用力啊...好爽...爽死了...」


我訝異女人如此過激的反應,我以前也曾進城嫖過幾次,娼婦總是如死豬般地應付我。我從沒見過如此陣仗,她的神態卻又不像是裝出來的,我被她的浪態激起淫興,忍不住像打樁似地大力抽插。


以往嫖娼時我通常都會超時,最少也得幹上十來分鐘才射精,因此大多得加錢。然而今天激情來的很快,不到五分鐘,可能根本不到三分鐘,當女人抬起屁股,用雙腿夾住我屁股、開始用屄肉磨著我的雞巴時,我就有了射精的感覺。


當女人的屄肉開始強力收縮,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時,我倆先後達到高潮。


我趴在女人身上喘著氣,女人的身體似乎微微顫抖,她的屄依然在咬著我的龜頭。


「哥,我這輩子從沒這麼爽過...」女人在我身下喃喃地說。


「很奇怪,你的懶叫好像有魔力,一插進我裡面,我就受不了......」


我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一旁,她立刻偎在我懷裡。


「還來不來?」我問。


「不行,讓我緩一下。如果你還要,我幫你吸。」


女人的手撫摸著我的懶叫,此時他還硬著。


「睡覺吧,以後機會多的是。」


我一手把她摟進懷裡,一手伸到她下面,她會意地張開雙腿,讓我抓住她那塊賤肉,然後夾住我的手。


我心想這女人如果不是曾做過雞,就是從前那個男人把她調教的很好,也可能她曾被男人調教過,後來又做過雞。


第二天一早,我被身旁的動靜喚醒,看見女人起身正要穿衣服,看我醒了,回頭對我一笑,說:「哥,你再睡,我去做早飯,做好再叫你。」


我看著光溜溜的女人,又想幹屄了。念頭一動,又想到這一幹下去就沒早飯吃了,還是讓她去做飯,吃過再幹,於是說:「妳穿上衣就好,以後在家不要穿褲子。」


「不穿褲子怎行。」


「怎不行,天氣又不冷,不會凍到妳的那塊肉。況且我家在這旮旯地方也不會有人來,上衣蓋住屁股,就是有人經過也看不到什麼。」


她遲疑著,我繼續說:「不穿褲子,我才好隨時幹妳。」


女人低著頭,沒再遲疑就裸著下身去做飯,顯然她有受虐傾向,也喜歡隨時被幹。


我躺在床上看著她光著身子在屋裡走動,彎腰時那顆大光腚,讓我看了懶叫就硬了。忍不住跳下床從後面抱住她,把她的上身壓在灶台上,抱住她的腰,懶叫頂著她的屁股中間猛戳。


她驚叫了一聲,然而毫不抗拒,乖乖地趴在灶台上,抬著屁股任我戳,直到我的懶叫頂進她的屄。就這樣她彎著腰一邊被我幹,一邊繼續做飯,嘴裡斷斷續續發出呻吟。飯做好,我也射精了。


我倆就此成了夫妻,雖然彼此的年齡像母子,但我不在乎村裡的人笑話,他們不知道這女人的好。


女人性子溫婉勤快,知道自己配不上我,便越發盡心照料家事。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幹活,自己只啃些粗糧,把好吃的都留給我。白天我上山砍柴,她就把家裡裡外外收拾的乾乾淨淨。還在屋外空地開闢了菜園。晚上我回來,她早已燒好熱水,蹲在腳邊給我洗腳按摩。


「哥,累了一天,泡泡腳、解解乏,晚上能睡個好覺。」


真讓我睡好覺的是她的身子,還有她那顆永遠餵不飽的屄。每晚我倆都玩到精疲力竭,然後呼呼大睡。


我自幼沒了父母,十多年來從沒感受到這般細緻的關懷。有了亦母亦妻的周桂英,才真正體會到家的溫暖,日子雖不富裕,卻過得踏實紅火。


嫁給我後,周桂英一直光屁股,除非寒冬,她不僅在家光屁股,下地幹農活也得光屁股。女人的可塑性很大,她不久就習慣了。光屁股的代價是每天都有得幹,虎狼之年的她樂於如此。


在我辛勤地耕耘下,過了半年,女人竟懷上了孩子,我即將有後了。


她的肚子一天天變大,大肚子撐起上衣,再也遮不住她的屄和屁股,騷屄與豐臀鎮日在我眼前晃著,即使幹過無數次,還是讓我血脈噴張。她的癮頭也越大了,淫欲讓她舉手投足間充滿風騷,永遠都在引誘我和她交媾。我們天天幹,我越來越喜歡這個老騷屄,她也喜歡我的年輕雞巴。


我們一天總得幹上兩、三回,幹老屄刺激,幹大肚婆老屄更刺激。我倆試過各種體位,我讓她彎下身蹶起腚讓我幹,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著讓我幹,挺著大肚子躺在床上,抬起雙腿讓我幹,我最喜歡讓她騎坐在我身上,看她淫蕩地握著我的雞巴塞進她的屄,自己上下套動。


臨產前一個月的某日,女人被我幹到升天後,溫馴地偎在我身邊,我抱著她,一手揉捏她的屄,一手撫摸她的肚子說:


「妳這年紀生頭胎可得注意。」


她眼神還留著高潮後的迷離,遲疑了一會才說:「我們都這樣了,我也不再瞞你了,我以前曾生過一個娃......」


女人繼續說:「其實我不叫周桂英。我是北邊正陽縣劉庄人,年輕時嫁了一個男人,也生了娃。」


「正陽縣」、「劉庄」,我心頭一蹬,那正是我的家鄉。


「那妳本名叫什麼?」我急忙問。


「周翠花,我男人叫我小翠。」


我娘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我記得爹喊娘就叫小翠。


這個我買來當老婆的女人,我幹了一年多的老騷屄竟然是我的親娘。我看著她的臉,怎也找不回兒時的記憶,只記得半年來她在我身下的浪態。


我的懶叫又硬了,我起身將躺著的她雙腿劈開抬起架在肩上,懶叫對著她的那塊肉。


「妳兒子叫什麼?」


「那時他還小,還沒取譜命,我們叫他小土豆。」


沒錯了,我的奶名就叫小土豆。


我的雞巴猛地插進女人的屄,心裡喊著:「娘,小土豆要肏死妳這個淫婦。」接著就是一頓猛肏。


「哎呦,哥,你要肏死我啊!」


女人嘴裡這麼說,屁股卻搖了起來,兩手把我抱得緊緊的。


我看著身下這個一臉淫情的女人,幹得更猛烈了。


現在我才知道當初第一次插入,她的反應為什麼會那麼大,甚至還會顫抖,而我也有莫名的興奮與刺激。那是血脈的交流,即使當時不知彼此的身份,但帶著血緣紐帶的母子性器官結合,是文明人類禁忌,卻也是生物最天然的催情劑。


就像最初那次一樣,知道她是我娘親後,我很快就射精了。身下的她尚未滿足,依然死死抱住我,淫蕩地搖著屁股,緊緊夾住我尚未完全軟去的雞巴,嘴裡發出母獸求歡的浪聲。


「哥,再來,我還要......」


看著眼前如此淫蕩的女人,這是我的娘親,我花二十兩買來的婆娘,這是天意,老天爺將她送到我胯下。


我的懶叫再度堅挺,我抱起她的臉瘋狂的親,下面的懶叫猛烈的衝擊她的屄,嘴裡喃喃地說:「娘,妳這個淫婦,我要肏死妳。」


115.03.16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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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湳里:老頭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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