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被眾人玩弄的媽媽

 

媽媽在我上初二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成爲我們附近的男人的公妻。

當然她也是被迫的。

 

事情要從媽媽有一次被鄰居的老王強姦說起,起因是我用石頭把鄰居家男孩王新的頭打破了。那家的男主人是個退伍軍人,在家無所事事,整天打麻將,靠老婆做買賣養家,他老婆常常到外地去進貨。有一段時間他們家夫妻老吵架,據說是他懷疑老婆有外遇,又抓不到證據。

 

言歸正傳,當然要講講媽媽被姦的過程。媽媽聽說我把人家頭打破了,縫了四針,連忙拉著我去他們家道歉。現在想想,媽媽這個傻屄不等我爸上班回來就去王家,實際又是主動送屄去給人家肏的,而且肏過一次以後就沒完沒了的一再被肏。

 

那天媽媽去的時候他們家只有父子二人在家。兒子的頭上還包著繃帶。

 

媽媽敲了敲門,老王光著上身,只穿一條內褲出來開門。媽媽看著老王紋著青龍、肌肉結實的身體就有些心慌意亂,子宮頸一陣抽動。

 

一看是媽媽,老王笑眯眯的讓我們進了屋,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一進去媽媽就向他道歉,並表示願意賠付醫藥費。老王就把臉拉下來了,說:「你兒子把我兒子的頭打破了,難道就賠個醫藥費這麽便宜嗎?」

 

媽媽連忙小心翼翼的問他要賠多少,老王陰陽怪氣的說:「錢是賠不上的,我得把你兒子的頭擰下來才能出氣」。媽媽心想這個無賴什麽事都做得出,可不是光說說而已,當時就慌了,低聲下氣的懇求:「我們家小偉不懂事,請您高擡貴手...」

 

老王是個欺軟怕硬的傢夥,媽媽越是示弱他越是不肯鬆口。時值盛夏,媽媽穿得很單薄,薄紗的粉襯衣和白裙子,透過襯衣和裙子可以隱約看到白色的乳罩和粉紅的內褲。媽媽的乳房本來就很大,高聳豐滿的輪廓透過薄薄的紗襯衣看得很清楚,她那兩顆飽滿奶頭的輪廓甚至透過乳罩的布料,凸在胸前,隨著乳房晃動而上下跳動。

 

襯衣的領口很低,袖口也很寬鬆,稍稍留心就可以從旁邊或者背後偷窺媽媽肩臂和胸腹雪白的肉,當她不小心彎腰時,從她的胸口甚至可以一睹她雪白豐滿的乳房和絳紅的奶頭!

 

媽媽坐在老王旁邊,沒留心老王正盯著自己寬鬆的領口裏看。她一擡頭,發現老王在偷看自己,意識到自己穿著不妥,臉一紅,連忙站起來說:「時候不早,我回去了。」

 

正要往外走,可是已經太遲了。老王說:「我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媽媽緊張的說:「你想幹什麽?不要動我兒子。」老王說:「想要兒子的話,先把裙子脫了!」

 

媽媽不敢相信他能在自己兒子面前說這樣的話,一下楞住了。老王說:「脫啊,你這臭婊子!」

 

媽媽才醒悟過來,連忙拉著我沖向門口。

 

老王說:「給你臉你不要,敬酒不吃想吃罰酒。」說著,他就一步跨到媽媽面前擋住她的去路,抓住媽媽的肩膀,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她舉起來扔到旁邊的沙發上。

 

媽媽當時全身都軟了,也不敢喊救命,怕被別的鄰居聽見,只是哀求「王大哥...讓我走吧...」

 

媽媽示弱的哀求和不敢聲張的態度使老王頓時獸性大發,他粗魯的把媽媽雙手別在背後,用繩子捆住,用膠帶貼住媽媽的嘴,雖然她根本不敢叫,然後一把扯開媽媽胸前的襯衫,把緊緊包裹著媽媽乳房的兩個乳杯往上一擼,登時彈出媽媽那兩隻雪白柔軟的乳房和中間深深的乳溝,奶頭暴露出來。

 

他兒子王新就在旁邊看著。

 

老王對兒子說:「想不到小偉他媽的奶頭這麽大,比你媽的大多了!」

 

媽媽在我和他們父子面前裸露上身,早已經臊得滿臉通紅,心中後悔不疊,她的子宮卻不由自主的頻繁的痙攣起來,可見媽媽這個騷屄多麽欠幹。

 

老王脫下褲衩,跨下的陽具早已經高高聳立。他把上身赤裸的媽媽按倒在沙發裏,自己騎在媽媽雪白的肚皮上,把大黑陰莖夾在她雙乳中間的乳溝裏,碩大的龜頭一直能碰到媽媽的下巴。他用兩隻大手握住媽媽的兩個大奶子往中間擠,前後抽動陰莖。媽媽雙乳被揉捏的又痛又麻,卻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尤其是乳溝中間來回抽動、越來越硬的陰莖,讓她的心裏和子宮壁都癢癢的,乳房不爭氣的脹大了,奶頭也開始勃起。

 

「你看小強媽真是欠幹,這麽快都開始發騷了,哈哈。」

 

老王用輕浮的語調跟兒子說,王新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乳交進行了好一會兒,媽媽的乳房被揉的紅通通的。老王越來越快抽動著陰莖,忽然間黏乎乎的精液從馬眼裏噴出來,弄得媽媽鼻孔上都是,媽媽不得不張開嘴呼吸,老王順勢把正在噴射精液的肉棒一下伸到媽媽張開的嘴裏,媽媽毫無防備,龜頭一下子就插進他嘴裏,熱乎乎的精液噴在她喉嚨裏,弄得她幾乎窒息。

 

老王的龜頭一直頂到她的咽部。男人生殖器的尿騷味和精液的腥味幾乎讓媽媽要吐出來,但大龜頭強烈的視覺衝擊佔據了她的大腦,讓她的子宮開始收縮,感覺到黏液流出...媽媽的眼淚同時下來了。

 

老王的陰莖從媽媽嘴裏抽出時已經又有些勃起了。他掀開媽媽的裙子,媽媽陰部濕的地方已經透過粉紅內褲。

 

「看,這個欠幹的婊子下面已經出水了!」

 

媽媽頓時感到無地自容,陰道和子宮壁又忍不住開始收縮,分泌出更多粘液。她的身體在期待著陰莖插入。

 

老王把媽媽的內褲脫下時沒有遇到任何反抗,媽媽甚至不自覺的擡起屁股,任由內褲滑落。媽媽的裙子委屈的在腰部縮成一堆,就這樣把她作爲女人的本錢:乳房、陰戶和屁股完全暴露在父子倆眼前。

 

老王抱起媽媽不知是因爲恐懼還是期待而酥軟的身體,分開她勻稱的大腿,龜頭對準她早已濕潤的陰道口「滋」的一聲就插了進去,開始有滋有味的抽送。

 

媽媽全身顫抖著,堅硬的龜頭摩擦陰道壁帶來的陣陣受辱的快感撩撥著媽媽肉體深處的欲望,讓她呼吸困難,肌肉僵硬。老王已經射過一次,所以現在很持久。他時快時慢的抽送讓媽媽不能自已的呻吟起來。三分鐘後他就把媽媽送上第一次頂峰。媽媽的第一次高潮持續了半分鐘,然後老王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和力度,媽媽顫抖得像風中的花瓣。

 

直到媽媽第三次高潮,老王才滿足的深深頂入,停止抽動,把精液一滴不剩全部射進媽媽子宮裏,射完又停了兩分鐘才慢慢把陰莖從媽媽下體裏抽出。媽媽長出了一口氣,疲憊的癱軟下來。

 

老王把媽媽的內褲扔在她臉上,淫笑著對我說:「你媽的屄滋味還真不錯。看在你媽長了兩個大奶子和一個嫩騷屄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小兔崽子。以後我就是你乾爹了,知道嗎?」

 

他又對媽媽說:「如果不想讓你兒子缺胳膊少腿,也不想你老公知道的話,以後我要找你的時候你要隨叫隨到。你老公不在家時你的屄就歸我用,哈哈!」

 

我爸經常出差在外面跑業務,媽媽也許還不明白她今後很難擺脫這條色狼的糾纏和污辱了。

 

被蹂躪過的媽媽呆呆的坐起來,木木的穿上內褲,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一句話也沒說,失魂落魄的帶著我回家了。回到家也是什麽也不說就進房間把門關上。

 

媽媽晚上又叮囑我不要把事情告訴我爸,還跟我說以後不要跟他們家孩子一起玩。但是從此媽媽就經常到王家去,我爸出差不在家,老王就會讓王新通過我帶話給媽媽,讓她晚上去他家陪夜。

 

他爸有時甚至會到我們家來。老王玩弄媽媽好像從來不避開他兒子。王新就常常得意的跟我描繪他爸跟媽媽性交的情形,我無不聽得津津有味。他爸來我家玩媽媽時我是絕對沒有眼福觀看他們性交的。

 

另一個常常玩弄媽媽的男人是文主任。文主任跟我爸一個單位,四十多歲卻一直沒有家室,也沒人肯嫁給他。文主任跟老王很熟,經常在一起喝酒。

 

一個夏天的中午,文主任和老王都喝高了,互相吹噓玩過的女人,說著說著就說到媽媽,老王說:「你們單位林孟雄的老婆我常常上的。她兒子小偉跟我兒子一個班。我叫她來她不敢不來。這個賤屄,每次我都叫她給我吹喇叭,她那張嘴可真有兩下呢...」

 

在這之前,老光棍文主任似乎沒糾纏過媽媽,也許是對同一單位的我爸有所顧忌,而且他不知道媽媽被我爸以外的男人上過。

 

老王的這一番話燃起了文主任心裏的欲火,喝完酒回到他的屋子裏坐立不安,徑直就往我們家來。

 

那天家裏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媽媽在房間裏面午睡。她午睡的時候只是虛掩著房門。文主任到我家門口的時候我正要出去找同學玩,就告訴他媽媽在裏面午睡,很快就起來了,讓他自己在客廳等等,然後就匆匆忙忙走了。

 

這樣的好機會文主任當然不會錯過。他看我走了,就回身把大門關上。媽媽臥室的房門果然只是虛掩著。文主任輕輕推門進去,看到媽媽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帶睡裙在竹榻上睡得正香,露出雪白粉嫩的肩膀和大腿,透過衣服可以看見兩顆黑黑的大奶頭。

 

文主任湊到竹榻邊,輕輕掀開媽媽的睡裙,看見白色的內褲下面一個隆起的小丘,他拉開內褲,看到媽媽秘處一從黑黑的陰毛,就再也忍不住了,脫掉褲衩就撲到媽媽身上,擡起媽媽的下體把內褲褪下。媽媽從睡夢中醒來坐起,發現自己睡裙被掀到胸口,內褲已經被扒到膝蓋,一時驚得要叫起來。

 

文主任連忙用手捂住媽媽的嘴「阿英,別叫,別叫,叫起來大家不好看。」

 

媽媽認出是文主任,又羞又惱的掙紮著想推開他,說:「老文,你在這做什麽,還不快出去。不怕我告訴老林知道?」

 

文主任借著酒意,淫笑著說:「阿英,你少給我裝正經。我倆不知道是誰怕老林知道。你給王忠和那樣的人吹喇叭,還當我不知道嗎?只能瞞著老林啦。」

 

媽媽聞言就滿面通紅的呆在當場。文主任趁勢撫摸著媽媽雪白的大腿,嬉皮笑臉的說:「不過你只要聽我的話,我就不說出去,否則有你的好看,哼哼。」說著就把媽媽睡裙的吊帶往下擼。

 

媽媽剛一伸手去護,文主任臉一沈說:「我不強迫你,你想清楚了讓老林知道你和王忠和的事嗎?」

 

媽媽遲疑了一下,睡裙就被文主任擼到腹部,她不由得用手去遮胸前露出的一對乳房。文主任趁機擡起媽媽的小腿,把她褪到膝蓋的內褲扯下,然後不費力就分開媽媽的雙腿。

 

文主任抱住媽媽的腰,勃起的陽具在媽媽陰部摩擦著,堅硬的龜頭頂著媽媽的陰唇。媽媽半閉著眼睛不吭氣,文主任的陽具慢慢的插了進去,媽媽輕輕哼了一聲。

 

文主任的陰囊很快就和媽媽的陰唇接吻了。房間裏只聽到媽媽的竹榻有節奏的「咯吱咯吱」響。文主任平時很少有機會跟女人親近,平時看著女人走路的樣子獨自打飛機,一下看到平時熟悉的媽媽衣服下的豐乳肥屄,又能夠香玉滿懷盡情享用,不由得忘情的擁著赤裸的媽媽沒命的拱。

 

媽媽的陰道在文主任插入時就已經潤濕了,她一邊咒駡著自己的墮落,一邊不知不覺開始迎合文主任的抽插,這時候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就開始噴出來充滿了媽媽的子宮。文主任滿足的伏在媽媽赤裸的雙乳之間直喘氣。

 

文主任自從那次姦汙媽媽得手後就常常糾纏媽媽,在四周沒人的時候遇到她,捏捏她的屁股是家常便飯。媽媽從來不敢聲張,而且可能覺得身子都被他玩過了,再反抗也沒什麽意義,更讓文主任肆無忌憚起來。媽媽單獨在家的時候,文主任就經常逮住機會姦汙她。

 

我記得有一天下午三點多我提早放學回家,到家發現房門緊閉,我以爲家裏沒人,用鑰匙開門時才發現門反鎖著。我開始感覺有些奇怪,難道家裏進了小偷?

 

這裏是舊平房,大門反鎖難不倒我。我繞到房子後面,用竹竿撥開頂著廚房窗戶的木條,打開窗戶,輕手輕腳的跳進去,又把窗原樣關好。廚房裏面沒人,周圍寂靜無聲,只有前面房間裏似乎有響動。

 

我躡手躡腳走過去,發現響動是從我爸媽房間裏傳出來的,媽媽的竹榻嘎吱嘎吱的聲音裏夾雜著喘氣的聲音,隱約還有媽媽說話的聲音。

 

我趴在地上靠近房門,發現門是虛掩的,裏面肯定是媽媽和一個男的。我偷偷從門縫裏看去,就看到文主任的光屁股在一拱一拱的。我知道壓在下面那個女的就是媽媽了。我只能看到她的兩隻腿被文主任托在半空中。文主任黑瘦的身體和媽媽雪白的大腿形成鮮明的對比。文主任顯然正在盡情享用著媽媽的肥屄,正玩到興頭上。

 

我小心的站起身,儘量不弄出聲音。我知道文主任背對著門口,媽媽仰臥著面對天花板,都不會看到門縫裏我的眼睛,而我卻能看得更加清楚。只見媽媽被幹得臉色潮紅,雙目緊閉,凸出的褐色的乳暈漲成深紅色,長長的奶頭更是高高勃起。

 

媽媽顫聲說:「老文...求...求你...快...快射吧...我不行了...要...要給你幹死了。」

 

文主任一面繼續不停的抽插一面說:「你這個...臭婊子...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今天...肏死...你...這個...臭...婊子。」

 

媽媽說:「這禮拜..你...都...來了...三次了...還...不夠...哪天...老林...突然...下班...回來...怎麽辦。」

 

文主任說:「你這...臭婊子...也...害怕...被...發現...哼哼...」後面的話我聽不清楚。文主任停了一下,深吸了幾口氣,又繼續開始抽插。

 

過了一會兒,文主任停止抽送,慢慢抽出沾滿媽媽黏液的陰莖。我可以看到他黑黑的陰囊裏睾丸的輪廓。我以爲他幹完了,原來他只是想歇口氣換換體位繼續幹。他得意的分開媽媽的雙腿,欣賞媽媽正在被他姦淫的肥屄。

 

媽媽的陰道口有些紅腫,黑黑的陰毛已經糊滿了黏液。她的陰唇由於充血,紅豔豔的,像鮮花一樣綻開,花心所在的地方是陰道口,裏面的黏液還在向外湧。

 

媽媽坐起來,胸前一對大奶誘人的晃動著,發黑的奶頭漲得像熟透的櫻桃。文主任嘻嘻笑著玩媽媽的乳房,奶頭一個被含在他嘴裏吮吸,一個被捏在手指間肆意逗弄。媽媽似乎在低聲哀求著文主任不要繼續,她已經沒勁了。但是這更激起他的性欲。

 

文主任擡起媽媽白胖的大腿向兩邊壓,媽媽無力的向後倒在床上,任他擺佈。姦淫又開始了。

 

文主任把粗大的陰莖一下又一下的深深插入媽媽的陰道,擠出的黏液流到竹榻上,又滴到地上。文主任又抽送了一百多下,然後一陣幾乎讓竹榻散架的衝刺過後,他狠狠的頂著媽媽的下體,陽具全根盡沒在媽媽的下身裏,陰囊裏的睾丸被一下下上提,把大量精液灌注在媽媽的子宮裏。

 

射精持續了半分鐘,文主任才意猶未盡的從媽媽陰道裏退出已經疲軟的陰莖,陰莖頂部還殘留著乳白色的精液。他隨後一邊把陰莖伸進媽媽的嘴裏命令她舔,一邊玩弄著我媽媽的兩隻乳房。

 

媽媽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看到他們快幹完了,我害怕被發現,連忙悄悄再從廚房窗口溜出去,在同學家待到天黑才回來。回家時,我爸也都已經回來了,一切如常。

 

從那以後我就很討厭文主任,覺得他欺負媽媽。但是我又覺得看到的那一幕很刺激,越來越喜歡看到媽媽光著身體被別的男人幹的情景。媽媽那一對隨著抽插晃動的成熟乳房以及被分開雙腿時露出被幹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在我頭腦裏揮之不去。

 

我爸一個月只有兩個星期在家,就算他在家的時候,文主任還是經常在下午來我家姦媽媽,因爲媽媽是在廠裏當會計的,平時工作很輕鬆,經常下午不用去上班。

 

老王還是經常等我爸不在家時讓媽媽過去陪夜或者乾脆在我家奸宿。

 

文主任還是經常和老王一起喝酒,他們在一起談的最多的就是媽媽的身子。

 

89年春節過後,媽媽開始經常去廠裏值夜班,有時候兩星期一次,有時候一星期一次,最多的時候一星期兩次。更奇怪的是,我注意到媽媽每次值夜班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關在房間裏洗澡換衣服,有一次我偶然發現媽媽「值夜班」回來換下的衣服上有一股濃重的煙味,不用說媽媽不抽煙,連我爸平時也不抽。

 

在一般人看來沒什麽奇怪的事情裏,我看來不那麽簡單。聯繫到老王、文主任和媽媽的事,我覺得媽媽頻頻「值夜班」十有八九跟他們有關。

 

那一年我十三歲,上初一,好奇心強而且敢想敢幹,很想自己弄清媽媽「值夜班」的真相。有天晚上媽媽又說要去值夜班,吃晚飯的時候我就找個藉口偷偷溜出來,躲在我們家弄堂口的廁所裏裝作方便。

 

那時的廁所的磚牆上還有幾排透氣口,可以看到弄堂的行人。過一會兒看到媽媽走出來了,我急忙從廁所出來遠遠的跟在後面。

 

媽媽工作的廠離我家約二十分鐘。我一直跟到媽媽廠門口,看著媽媽進去了,沒什麽異常出現,心裏很失望。正好廠門旁邊有一家電子遊戲廳,我就百無聊賴的進去消磨時光。等我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昏暗的路燈下我忽然發現媽媽廠門口停的一排自行車裏有一輛很像文主任的「永久」,這輛車經常停在我們家樓下,我很熟悉。看樣子是才停在這裏不久。

 

我的心猛烈跳動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躲到電子遊戲廳裏,眼睛往媽媽他們廠門口瞄。十幾分鐘過去了,還沒見媽媽和文主任的影子。我猜想他們肯定在媽媽的辦公室翻雲覆雨。我正焦急,忽然聽到媽媽廠門衛室的門開了,出來的人正是文主任,媽媽跟在後面。

 

文主任騎上自行車,媽媽跳上他的後座,文主任往與家相反的方向騎去。我連忙跟上他們。儘管文主任騎得不算快,十分鐘下來,我已經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他們終於在一個新建的住宅區停下,媽媽跳下車。我連忙閃在一棵樹後,看文主任領著媽媽上了樓道,我急忙跟著他們的腳步上樓。他們在三樓停下敲門,裏面的人開門讓他們進去後就把門關上了。

 

我躲在三樓和四樓之間的樓梯間等媽媽他們出來。一等就是半小時,上下樓梯的陌生人奇怪的看著我。爲了不被發現,我只好離開。離開前我還短暫的把耳朵貼在三樓那個單元房門上,裏面說話聲、嘻笑聲和洗麻將牌的聲音響成一片。

 

他們在打麻將?我知道媽媽不會打麻將。我想不出打麻將和媽媽有什麽聯繫,只好悻悻的回家。第一次追蹤就這樣結束了,幾乎沒有收穫。

 

過了一個多星期,媽媽又說要值夜班。這次我騎著自行車追蹤,和第一次一樣只跟到了那個新建的住宅區爲止就回來了。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媽媽這時候在幹嗎呢?打麻將?不對啊。越想越睡不著。天剛剛濛濛亮,我就按捺不住悄悄跨上自行車到了那個住宅區去。媽媽通常是六點多回到家,我要弄清楚媽媽是不是整晚上都呆在那兒。

 

樓下文主任的自行車還停在那兒。我輕輕的跑上樓,仍舊躲在三樓到四樓之間的樓道裏。雖然蚊子很叮人,一想到就要知道媽媽「值夜班」的秘密,我就覺得忍一忍值得。

 

快六點時三樓那個單元房的房門打開了,聽到文主任和別的幾個男人說笑著,然後文主任和媽媽就出來了。我在樓道上看著文主任騎車帶著媽媽走了。

 

當天晚上我找了幾個死黨跟文主任攤牌,問他爲什麽欺負媽媽,還問他帶媽媽去那單元房裏究竟做什麽。文主任起初還抵賴,後來我威脅要去報案,他才一五一十的講起他如何強姦媽媽並長期玩弄她,一直說到媽媽「值夜班」的事。原來不出我所料,媽媽根本就不是在廠裏值夜班,而是被文主任帶去他們牌友聚會的地方供他那幫狐朋狗友玩弄和輪奸!

 

事情的起因是文主任打麻將欠了他的四個牌友不少錢,前前後後一共有幾千塊,最多的一個人欠了兩千多,最少的也有八百多。春節前夕大家逼著他還錢。文主任根本不可能拿出這麽多錢來。

 

文主任自從佔有媽媽以後就經常跟牌友們吹牛說媽媽脫光衣服有多麽性感,尤其是她兩腿間的屄肉又肥又嫩,能讓男人欲仙欲死。媽媽身上的皮膚很白嫩,沒有什麽皺紋,胸前一對鬆軟豐滿的碗形乳房在顫動,像一切生育過的成熟婦女的一樣,雖然有一些鬆,但是奶頭還是向上翹。媽媽的乳暈挺大,圓圓的,直徑有五釐米,呈深褐色,乳暈中央是碩大凸出的球形奶頭,奶頭中間有一個明顯的奶孔。媽媽的屁股同乳房一樣柔軟富有彈性,卻比乳房更加碩大細膩,映襯著媽媽嬌嫩的肥穴,在性交時能令男人如醉如癡。

 

牌友中有個叫方五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當時出了個餿點子說讓我文主任拿媽媽來抵債。牌友四人中有的已經有家有室,但居然一致贊同,不願意放過這樣一個嘗鮮的機會。文主任很爽快的答應了,反正媽媽又不是他的老婆。

 

大年初二那天晚上吃過晚飯,媽媽以爲文主任要像往常一樣騎車把她帶到她單位的辦公室姦汙。

 

他們這樣已經半年多了,每周一次,幹完就回家,爲的是不被逐漸聽到一點風聲的我爸捉姦。文主任威脅媽媽如果不從就把她跟王忠和通姦的事告訴我爸,因此媽媽對他只有順從一途。

 

這天文主任就和牌友們密謀好讓他們享用媽媽的肉體來抵債,他跟媽媽說的是附近有一套朋友的房子現在空著沒人住,不如去那裏,有床有衛生間,比辦公室和家裏的老房子強得多。媽媽不知有詐,輕易上鈎了。

 

文主任的牌友們躲在樓下,等文主任帶著媽媽進了那套房子,文主任先剝光媽媽衣服跟她發生了關係。完事後文主任開燈,埋伏在樓下的幾個男人得到信號沖上樓來。一絲不挂的媽媽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面前就多了四個赤條條的男人。文主任自己拿起媽媽的衣服就溜出房間把門關上,任憑媽媽無助的面對四個陽具翹得一個比一個高的男人。

 

媽媽當時就懵了,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陣勢,而且她剛被文主任淫辱過的身子全身酥軟,對於面前四個大男人根本無能爲力,只能聽任他們擺佈。剛開始文主任在客廳裏看電視,後來房間裏男女交歡的響動慢慢大起來,文主任開始坐不住了,也開門走進房間。

 

媽媽正被光棍方五壓在身下,方五粗短的陽具每抽送幾下就要滑出媽媽的陰道口。陽具滑出的時候媽媽的屁股就不由自主的輕輕扭動擡起。

 

他們是按文主任欠的錢多少排順序的,文主任欠光棍方五的錢最多,所以他先幹。

 

方五平時根本沒機會碰女人,抓住機會把壓抑多時的欲望發泄在媽媽白嫩豐滿的女性肉體上。方五幹完以後其他幾個男人一個接一個的撲上來。

 

媽媽的生殖器第一次在如此短時間裏輪番插入這麽多根長短粗細不一的陽具,很不適應,很快就紅腫起來,粉嫩的屄肉往外翻,痛得媽媽直叫喚。男人們毫不憐惜的繼續抽插。

 

一輪過後他們把媽媽翻過身來,跪在床上,先把陽具插進媽媽嘴裏強迫她舔吸,然後一邊從她翹起的屁股後插入陰道,一面抱住她的腰玩弄她晃動的乳房。媽媽前後總是被兩個人同時插入。

 

文主任先是看著,後來也忍不住脫褲子加入戰團。第二輪過後,男人們都有些疲乏,媽媽也癱倒在床上,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

 

盡了興的男人們把一絲不挂的媽媽丟在臥室裏,在客廳開始擺開麻將局。文主任也要上場,人家說,你怎麽還敢來?文主任笑笑說,輸了沒關係,有她呢。

 

大夥就說了,這就不對了,合著我們輸了出錢,你輸了只要讓這女人脫脫褲子就行啦?想做無本買賣?文主任笑笑說,怎麽無本?你們有種弄個女人來玩玩?

 

方五開口了,說大家打麻將就是爲了個樂子,與其算錢上的輸贏不如拿女人作賭注。其他人就笑他了,你小子好,你的女人呢?方五把他的主意說了:五個人中的四個打麻將,一個在一邊休息。誰和牌媽媽就要跨坐在誰腿上,讓他的肉棒隨便插入陰道,這段時間裏媽媽就是他的,隨他怎麽玩,直到另一個人和牌爲止,但是如果他射精就馬上換上在旁邊休息的人。

 

這個主意一出來,大家都說好,既能一起幹女人,又能收放自如,玩得盡性。大家都贊同,文主任自然也不反對,於是赤裸的媽媽就被從臥室的床上拉起來,作爲「戰利品」在麻將桌上流通,直到天亮。

 

從那以後,文主任和他的牌友們就輪流在各自的家裏擺開香豔的麻將局,牌桌上自然少不了全裸的媽媽。媽媽每次都要被他們通宵玩弄,這就是她頻頻「值夜班」的原因。後來文主任的牌友們甚至把自己的熟人朋友也帶來參加牌局。

 

文主任把事情經過告訴我後緊張的看著我的臉色。別看他威脅起媽媽來胸有成竹的樣子,實際上他更不敢把事情捅出去。

 

爲了他自己能繼續玩弄媽媽,他只有拉我下水。看我聽得津津有味,甚至聽到媽媽被他的牌友邊打牌邊輪奸時兩眼放光,他覺得心裏有數了。

 

他跟我說不要聲張,免得媽媽自己也沒法做人。接著就引誘我說:「你想不想看你媽沒穿衣服,跟男人幹那個事的樣子?很好看的。」

 

我有點心動,又不好意思明說,就默不作聲。文主任自然心領神會,笑嘻嘻說:「下次我叫你來。」

 

七月裏的一個周末,我爸又去出差,要去一個星期,我放暑假在家沒有事做,本來也要跟去的。一個星期前文主任詭異的跟我說:「你媽這星期又要‘值夜班’啦,這次是在你們家。」

 

我一楞,馬上明白了他在說什麽。媽媽這段時間還是頻頻去「值夜班」,已經成自然了。街坊也開始有些越來越多風言風語說媽媽是破鞋。

 

我本來對文主任玩弄媽媽很厭惡的,但是自從他告訴我他們打麻將的事以後,我不但不想阻止他們,反而很想親眼看看他們如果邊打麻將邊玩弄媽媽。

 

文主任沒有食言,機會來了。看來這次他們要趁我爸外出,我被收買,在我們家開牌局。

 

本來我爸要帶我一起去的,我藉口學校有夏令營活動組織觀測天像,沒跟我爸去,留在家裏欣賞媽媽的香豔麻將局。

 

文主任告訴我要開牌局的前一天,我就跟媽媽說了第二天晚上要跟同學一起去附近山上觀察天像,不回來睡。媽媽也同意了。她這時候還不知道牌局的事。

 

吃過晚飯,媽媽就開始一直催我,問我什麽時候走。我猜文主任已經告訴她今天晚上有人要來家裏打麻將,怕我知道,心裏慌亂。

 

過了很久,我才下去跟媽媽說:「我走了」,她心不在焉的應一聲,看表情明顯有些緊張。

 

我心裏想「傻屄媽媽,別慌,等會兒我要看你在麻將桌上的淫浪樣」,就出門去了。

 

我把自行車停在附近同學家裏,自己偷偷回到家門口,看到我家門口的走道上放著一把竹椅子。這是預先定下的暗號,表示媽媽在洗澡。

 

我推開門,經過文主任身邊時,他對我詭異的笑笑,讓我待會兒注意不要出聲。我點點頭。

 

洗澡間裏傳來水聲。我輕手輕腳溜進爸媽的房間,用小梯子爬上小閣樓,再把梯子小心的擱在旁邊牆上,做出閣樓上沒人的假像。

 

閣樓很矮,根本站不起身,我爸在上面堆放著很多木料。我從木料間的縫隙裏往下看,在黑暗裏還是看得很清楚。房間中間擺著一張方桌,一邊是大衣櫃和我爸媽的床,另一邊是長沙發。衣櫃頂上放著一部電視機。

 

這時樓梯上傳來響聲,接著是大門打開的響動。有人進到隔壁我的房間。怎麽文主任那些牌友還遲遲沒出現?

 

不知道是因爲著急還是因爲閣樓上不怎麽通風,我很快就滿頭大汗。就在這時候,燈開了,文主任走進來,他先往閣樓上張望。

 

閣樓上黑乎乎的,他什麽也看不到,就滿意的笑笑,對著我豎了個大拇指,開始往方桌上鋪氊子,然後把麻將盒找出來。

 

這時候媽媽神情自若地進來了,只穿著一條內褲,上身完全赤裸著!我可以看到她沒有束縛的兩隻大奶頭在上下跳動。媽媽似乎已習慣了被玩弄的把戲。

 

媽媽在沙發上坐下,文主任打開電視,然後就坐在媽媽身邊,把手放在媽媽乳房上揉捏,一邊看電視一邊跟媽媽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媽媽只答不問,不主動開口,任憑他揉乳房。

 

過了十幾分鐘,外面好像有人敲門,媽媽馬上從沙發上起來,躲到我的房間去了。文主任出去開門,隨後上來三個男的,都是三、四十歲模樣,有胖有瘦,我都認識,是我爸他們單位的金科長、徐科長和老鄭。

 

此時房間裏就顯得有些擠了。他們幾個和文主任先是互相敬煙,然後一起開始吞雲吐霧,屋子裏立刻充滿了煙味。我忽然明白媽媽身上的煙味從哪里來的了。只是爲什麽還不開始?


難道人還沒有來齊嗎?

 

又過了一會兒,樓下又有人敲門。文主任這次帶上來兩個中年男人。讓我驚奇的是他們一個是我的體育老師劉方誠,一個是我們學校的工友老齊。

 

牌局還是沒有開始。看到這麽多熟人坐了滿滿一房間,想著媽媽要在他們面前脫光衣服被他們輪奸,我越來越興奮。在後來的半小時裏又兩次來人,前後一共來了四批一共九個人,加上文主任一個是十個男人。

 

他們不知什麽時候都紛紛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就穿著褲子甚至內褲。我也顧不上看這些男人認識還是不認識。和他們一樣,我期待著媽媽的出現。

 

這時候四個男人圍著方桌坐下來,文主任已經到媽媽房間去了。包括我在內的十雙眼睛一起盯著門口。

 

媽媽出現在門口時,我幾乎可以聽到房間裏所有男人咽口水的聲音,同時可以猜想他們有人下面肯定在「舉槍致敬」。

 

媽媽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無袖圓領衫,裏面沒戴乳罩,黑黑的奶頭隔著薄薄的布料看得很清楚,下身穿著一條長不及膝的粉紅超短裙。這些衣服我從來沒看媽媽穿過。

 

媽媽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也許是看到滿滿一房間男人的緣故,媽媽明顯有些慌張,在門口就怔住了,對文主任說:「今天...這麽多人?」

 

文主任不說話,挎住媽媽的腰推著她往裏走。媽媽上衣下雪白渾圓的乳房顫動著,她的子宮內壁一熱,宮頸無意識的收縮了一下,陰道暫態被黏液潤濕,長長的黑奶頭已經勃起。這樣的場景已經出現過多次,對媽媽來說不再陌生。參加牌局人數一次比一次多,媽媽心裏怦怦直跳,知道自己應該感到羞恥,但是身體的興奮卻一次比一次強烈。

 

媽媽站在牌桌旁邊觀戰。第一副牌已經拿到各人手裏。房間奇怪的安靜下來,只有間或有吃牌或碰牌的聲音。我注意到,除了媽媽,其他人的眼睛都盯著牌桌。剛開始我很奇怪,後來一下明白,牌桌上的輸贏才決定誰先享受面前這個豐滿性感的少婦。

 

這時候已經有人和牌了,在衆人羡慕和嫉妒的眼光中,勝利者老鄭站起身來。老鄭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他脫掉西裝短褲和內褲,露出醜陋疲軟的陽具:今晚由這個陽具首先享用媽媽的服務。

 

和牌者重新坐到桌前,倒楣的點炮者起身讓賢,旁邊的人很快默契的選出一個坐下,桌上又傳來嘩嘩的洗牌聲。

 

媽媽不聲不響的跪在老鄭旁邊,把頭埋到那人兩腿中間,含住他的陽具開始爲他吹簫。動作熟練,顯然已經很熟悉這樣的開場。

 

老鄭一邊盯著牌桌一邊愜意的張開雙腿,還故意用大腿外側隔著衣服摩擦媽媽的乳房。過了不到一分鐘他對媽媽說了一句什麽,媽媽站起身,轉過身去,從上往下解開胸前的扣子,然後把上衣脫下扔在大床上。

 

整個牌局暫停下來,所有的男人看著媽媽赤裸的背,等著她轉過身。媽媽遲疑了一下,雙手遮住乳房慢慢的轉過身,然後在男人們火辣辣的眼光裏放下雙手,她那一對熟透的黑奶頭驕傲的挺立著。

 

在老鄭的催促下,媽媽重新跪下來爲他吹簫,他也騰出一隻抓牌的手捏弄著媽媽誘人的奶頭。

 

他抓緊時間充分享受是有道理的,過了不到五分鐘,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就和牌了,媽媽就轉移陣地爲他服務了。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禿子,一看就是精力過剩的樣子,他脫下褲子,陽具早已經是勃起了,媽媽問他要不要吹,他說不用了,坐上來吧。

 

媽媽就擡起左腿剛想要跨坐在那人腿上,禿子一把摟過媽媽,把手伸到她的超短裙下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掀,露出媽媽雪白豐滿的光屁股。原來媽媽裙子裏面沒穿內褲。他右手摟住媽媽的腰,左手伸到她的陰部,大拇指和食指揉撚陰蒂,中指和無名指熟練的插進媽媽的陰道。

 

受到突然襲擊的媽媽不由得驚叫一聲,禿子淫笑著跟大家宣佈:「這婊子下面已經濕了。」

 

在男人們的哄笑聲中,禿子把媽媽的裙子掀到腰以上,露出她赤裸的下身,雙手抱住媽媽的胯部,黑紅的龜頭早已對準屄口,把媽媽的身體往下一按,同時屁股一挺,就聽媽媽「啊-」得一聲就被插入了。

 

禿子一邊動著屁股享用媽媽的騷屄一邊騰出一隻手來抓牌。媽媽的一隻奶頭被他含在嘴裏吮吸,另一隻奶頭在他不抓牌的時候被他捏著玩弄。坐在他腿上的媽媽一停下來,禿子就催她:「快動啊,婊子!」

 

媽媽只好一上一下的不停動著她的屁股,讓禿子堅硬的肉棒在她的陰道裏抽動,她胸前的兩個大肉丘隨著上下跳動,隨著乳房的脹大乳暈也隨之擴大,長長的奶頭透出紅色。

 

禿子又和牌了,媽媽就得留在他兩腿中間。趁其他人換人砌牌的間隙,禿子摟著媽媽,把她的兩條腿托到他身後,讓她整個身體懸空,唯一承受重量的地方就是他和媽媽的生殖器交接處。

 

禿子愜意的拱動著他的屁股,利用媽媽的體重形成的慣性,省力的享用本來只有用力抽插才能達到的效果。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看到媽媽被男人姦汙,但是像禿子這樣的行家還是讓我大開眼界。

媽媽很快被子宮裏受到的猛烈衝擊弄得七葷八素,只好抱住禿子像公牛一樣粗壯的脖子不失去平衡,身子則完全聽任他撞擊。

 

還好牌砌完了,該輪到禿子這個莊家擲骰子,媽媽才有機會喘口氣,然而很快禿子又叫她動屁股了。

 

禿子連和了好幾次牌,他的肉棒也像他手上的牌一樣堅挺。媽媽看來已經挺不住了。

 

剛開始她不出聲,被禿子幹了一會兒後她的呻吟聲漸漸大起來了,剛開始還是嬌聲細氣的,像弱女子婉轉承歡不勝雨露的那種,到後來呻吟就低下去,聽得出是成熟婦人被迫與人性交,卻不由自主被奸得春情勃發,淫蕩裏透出無奈,無奈中又不乏淫蕩的聲音。不知道媽媽泄了幾次,但是她的呻吟進一步激起了男人們的欲望。

 

禿子的陽具在媽媽下體裏肆虐了半個多小時,又一次和牌時跟其他人說:「我不行了,你們來。」說著站起來把媽媽架到空中,走幾步把她按在我爸媽的大床上猛烈抽插二十多下,最後頂到媽媽陰道深處把精液射在裏面。

 

射精過後,他把尚未疲軟的肉棒抽出,拍了一下媽媽的屁股,自己在床沿坐下。還處在高潮餘波中的媽媽費力的翻身起來,跪在他兩腿中間幫他舔乾淨。這也是規則中媽媽的任務:幫剛射精的人舔乾淨。

 

媽媽剛舔乾淨禿子的肉棒,牌局這邊又有人和牌了,她又得開始爲勝利者提供服務。

 

牌桌上的人像走馬燈一樣換。媽媽時而跪在男人腿間爲他吹簫,時而背對牌桌或者面對牌桌跨坐在男人陽具上不停扭動著身體。

 

剛開始人們射精都射在媽媽屄裏,後來有一個四十幾歲戴眼鏡的高個子男人在她吹簫的時候就射出來,噴得媽媽臉上和肩膀上都是,後來就有不少人射在媽媽臉上。

 

房間裏充滿了精液的氣息。我看著看著發現一條規律:凡是當過勝利者玩過媽媽的男人都不再穿上衣服,而是就赤條條的或站或坐等待輪到自己上場。所以看幾個男人還穿著褲子就可以看出誰還沒玩過媽媽。

 

媽媽的超短裙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誰覺得費事給脫掉了,她也沒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間出去拿了塊綠毛巾擦了擦糊滿精液和黏液的身體。穿著褲子的男人不知不覺減少下去,到半夜兩點的時候房間裏的十個男人和媽媽都一絲不挂了。

 

房間裏的牌局和性交還在繼續。這時候我也覺得眼皮打架,慢慢就朦朦朧朧睡著了。

 

我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了,房間裏一個人也沒有,一切恢復原狀,就好像做了一場夢。然而空氣中卻隱約遺留著精液的味道。我輕輕的爬下梯子,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我的臥室門關著。我悄悄走到洗澡間,赫然在媽媽一堆待洗的衣服裏發現了那條超短裙和幾條毛巾,上面滿是精液的味道。

 

後來文主任又趁我爸外出的機會幾次在我家裏設牌局。我爸不在家時,他不再需要躲著我,而只需要跟老王商量好時間就可以玩媽媽。

 

我仍舊每次躲在閣樓上觀看,越看越過癮。來參加牌局的人並不都完全一樣,每次都有新面孔出現。不過一般來的都只有七、八個人,很少再出現那天十個男人的盛況了。

 

我爸在家的時候,媽媽還是每周都「值夜班」。我自然知道媽媽「值夜班」是做什麽。除此之外,媽媽還不時到王家去,少則半小時,多則一兩小時才回來。

 

她還是每次被姦汙完回家就洗澡,而我就在她洗澡時查看她換下來的內褲,從內褲上那一大灘精液的多少猜想她被玩弄的次數和享用她肉體的人數。

 

我爸不在家時媽媽的性生活就由鄰居王忠和、同事文主任、他的狐朋狗友以及附近的其他男人們輪流負責。附近不三不四的男人想玩媽媽沒有玩不到的,最容易的辦法就是找文主任打麻將。那段時間裡媽媽事實上成了周圍男人的公妻。

 

看媽媽被男人幹得多了,媽媽在我心中的形像早就變了,不再是慈愛威嚴的母親,而是一個有豐滿身體、一對大乳房、一口騷屄和兩瓣大屁股的女人,男人的玩物和洩慾工具。

 

三十年前舊文,113.07.18分割轉載

 

 

目錄:

 

第一章 被人獸輪姦的媽媽

第二章 被眾人玩弄的媽媽

第三章 老媽大家幹,我也幹

第四章 強姦、輪姦、恥姦

第五章 在聯防隊裡被調教的媽媽

第六章 被恥虐調教的媽媽

第七章 恥辱的凌虐之一

第八章 恥辱的凌虐之二

第九章 鬼畜修羅場 • 另起爐灶

第十章 舅媽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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